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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月光照港城
我和江上淮的過往,何霆安并不知道。
即使我剛才說了,他也以為是爭風吃醋。
可只有我知道,我接近何霆安是因為他那張臉。
那張和江上淮足有五分相像的臉。
那個曾經(jīng)帶我走出陰霾后,又和我提了分手的白月光。
莞莞類卿,原來我也免不了俗。
可前段時間,我才知道當年的真相。
陰差陽錯,佳偶難得,命運有時候就是弄人。
“清禾,婉容最近有難處,這段時間先住在這。”
何霆安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喝著茶,頭也不抬:“我不同意?!?br>
趙婉容的聲音可憐:“霆安,我先住在酒店就好,謝謝你這么為我著想?!?br>
說完,她便要走,何霆**住了她,語氣強硬:
“你**的人還在找你,這里最安全,聽我的?!?br>
他看向我:“清禾,你自持的良好家教,就是見死不救?”
我站起身,壓了一晚的情緒終于爆發(fā)。
“可沒有人教過我,丈夫把**對象帶回家,我還需要笑臉相迎!何霆安,這不是舊社會,收收你想三妻四妾的心思!”
趙婉容站到我們之間,厲聲說:
“沈清禾,你憑什么用齷齪心思揣測我們?我和霆安不過是正常相處,你未免太刻薄了些!”
她的手在顫抖,話說得倒是理直氣壯。
何霆安臉色一變,馬上制止了趙婉容:“夠了!”
他眼里的復雜,我看不懂,也懶得看。
我拿起桌上的例湯,直接從她頭上潑了下去。
“啊——??!”
她的叫聲尖銳,我只覺得吵鬧。
“趙婉容,你這么懂事,那這碗湯,就當我賞你的見面禮?!?br>
她沒說話,看著何霆安無聲的流淚。
何霆安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清禾,氣撒夠了?”
然后他幫趙婉容擦干頭上的水漬,笨拙但又小心翼翼。
我看著這一幕,覺得相當刺眼。
突然感覺到疲憊,我隨手把碗放回桌上。
傭人姐姐給我遞了擦手布,我道了聲謝,仔細地擦干凈。
這場婚姻,走到這步,已經(jīng)很沒意思。
三個在外有頭有臉的人,竟然在這屋子里像狗血劇一樣互相撕扯。
我看著何霆安,身上也沒了剛才的那股勁,輕聲說:
“等兩家合作的項目一結(jié)束,我們就離婚吧?!?br>
他卻沒當回事:“白月光始終是白月光,但不管怎樣,你都會是我的妻子。”
他身后的趙婉容臉色瞬間發(fā)白,我只覺得可悲。
這場游戲,我們都是輸家。
何霆安還是把她帶走了,至于去了哪,我不關(guān)心。
我給爸爸打了個電話。
他沉默了很久,只問我一句:“是因為**那個?”
我笑了,但沒有回答。
他沒再問,只說需要一點時間。
我理解,畢竟我們的婚姻,牽扯了太多。
但我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