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沒有異常移動，沒有任何縫合者靠近的痕跡。整個C區(qū)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我突然感覺后頸有點發(fā)涼。
我把監(jiān)控切換到了外部攝像頭，對準監(jiān)控室外的走廊。走廊里燈光明亮，地面反光，連個鬼影都沒有。我松了口氣，正準備把畫面切回去，余光掃到一個東西。
走廊盡頭，拐角處的那個攝像頭，拍攝范圍覆蓋了一段大約五米的弧形走廊。在那段走廊的墻角根處，有一小片陰影。如果只是看一眼，誰都會覺得那只是墻角的陰暗區(qū)域。但我是干監(jiān)控出身的，我記得這個攝像頭的光源位置。按照那個角落的采光條件，那么深的一片陰影，不應該出現(xiàn)在那里。
我把畫面放大，推到最大分辨率。
那不是陰影。那是紅色的，深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我快速切到走廊的另一個攝像頭，想換個角度看清那個角落。畫面切換的瞬間，我聽到了一聲很輕、很細的“啪”，就像有人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玻璃。
我回過頭。
窗戶外面什么都沒有。監(jiān)控室的窗戶是單向防彈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能看到外面。我盯著那片漆黑的玻璃看了幾秒，什么都沒看到，只有我自己的倒影坐在椅子上，臉色白得像紙。
不對。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巨響。我死死盯著玻璃上的倒影。我坐的位置是07號操作臺，面前有三個屏幕和一個鍵盤。我剛才站起來的時候，左手撐著桌子，右手拿著杯子。這是我現(xiàn)在本來的動作。
但倒影里的我，是坐著的。
它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正通過玻璃的反射看著我。我看不清它的臉，因為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在它的眼鏡片上反光，遮住了大半張臉。
不不不，我告訴自己，冷靜，沈渡，冷靜。那只是燈光反射，是玻璃的折射，是你看花了眼。我慢慢舉起右手，朝倒影揮了揮。倒影沒有動。
然后倒影動了。
它抬起右手，也朝我揮了揮。動作和我一模一樣，時間也恰好對上。我又松了口氣，正準備罵自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剛才揮的是右手，但我平時是個左撇子。
而倒影，剛才揮的是左手。
我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