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覺醒后,騙婚渣男變舔狗
「不光遲遲拖著不圓房,把小姐帶過來的嫁妝據(jù)為己有,還…還讓那個女人登堂入室!」
哪個女人?我還沒來得及問出口。
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云鬢花顏,眼角一顆淚痣襯得雙目皎皎,玉蔥似的十指拈著帕子拭淚。
手背上纏了一圈紗布。
我登時明白了大半。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人吧?」
3
季別辭也跟著來了。
說是怕我趁他不在,會對他的心肝寶貝曲漣漪做些什么。
一個裝腔作勢,一個油油膩膩。
我揮一揮手,「冬月,給客人上茶!」
「給客人去去味,也給我解解膩?!?br>
季別辭上前幾步,「葉歆禾,你不是說你不記得了嗎?怎的有以季府的女主人自稱了?」
「我勸你收一收這種幼稚的把戲!我在朝堂上的事情很多,沒時間陪你演戲?!?br>
我垂眸不語,抿了一口茶。
「若冬月沒記錯,我與你是陛下賜婚的,這位茶…曲姑娘應(yīng)當(dāng)是上不得臺面的外室。」
「區(qū)區(qū)民女,見著嘉定縣主還傻站著,這是什么道理?」
一拂袖,冬月上前幾步,揮手甩落一巴掌。
冬月是從小跟著我練過騎射的,手底下有些力氣。
曲漣漪被打得跌在地上,捂著臉只知道哭。
「你這是做什么?」
季別辭狠狠瞪我,「葉歆禾,你仗著自己嘉定縣主的身份,就可以隨便欺辱人了嗎?」
「不打緊的,阿辭哥哥?!?br>
曲漣漪被攙扶著起身,還不忘幽怨地哭兩聲,賴在季別辭肩上,雙腿像殘廢了似的。
我尋思冬月打的是臉吧!
「此來,本就是我有事要求姐姐,挨一巴掌算得了什么,只要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能免罪,我就是被姐姐打死了也值。」
姐姐這個稱謂,從此我再也不想聽到。
偏過頭小聲問冬月,「她還有個弟弟,她弟弟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小姐當(dāng)時為了討好探花郎,不僅容下了曲姑娘,還讓小葉大人在雍州封地給曲泊海謀了個官職?!?br>
如今,雍州突發(fā)洪澇。
曲泊海監(jiān)造的堤壩被徹底沖塌,這事兒馬上要頂?shù)骄┒蓟蕦m,陛下的跟前去。
曲漣漪這是來求我的。
求我借著阿爹的臉面,到金鑾殿去陳情,求陛下饒過曲泊海。
可她的語氣不像是求,更多的是理直氣壯。
「姐姐,你去金鑾殿跪一跪吧!」
敷衍應(yīng)下送他們離開后,才知道我的腦袋為什么會被馬踢壞。
是因為半個月前的春獵。
本應(yīng)我與季別辭一同出席,他非要帶上曲漣漪見見世面。
柔柔弱弱連馬也不會騎,不慎刺激了烈馬,發(fā)了性子將她甩飛。
眼看馬蹄要將她的臉踩碎。
季別辭撲上去救她,我撲上去救季別辭,我成了最后受重傷的那個人。
曲漣漪傷了手背,哼哼唧唧了半個月還沒好。
「小姐,您真的又要為了曲家善后嗎?」
「真的要到金鑾殿去求陛下嗎?」
「去,為何不去?」
我整理衣冠,特意挑了最好看的步搖。
「當(dāng)了三年的大怨種,也不知道**了阿爹和兄長多少次,我總要撥亂反正的?!?br>
4
「嘉定縣主葉歆禾來請罪?!?br>
「臣女識人不清,舉薦了庸才曲泊海,致使雍州決堤,哀聲遍野?!?br>
「臣女愿罰俸一年,用自己的私庫賑災(zāi),只求陛下給臣女一次贖罪的機(jī)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