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你帶著霍廷哥趕緊跑吧，跑得遠(yuǎn)遠(yuǎn)的。"
"跑不了的。"我翻著鍋里的油條，"大伯把我的***扣了，霍廷沒有輪椅出不了遠(yuǎn)門。"
"那怎么辦啊……"
"去了再說。"
掛了電話，我繼續(xù)干活。
旁邊攤位的王嬸湊過來："小蘇，你大伯又逼你了？"
"沒事，王嬸。"
"那個李老板我聽說過，不是好人。"王嬸壓低聲音，"你可千萬別答應(yīng)。"
我笑了笑，沒說話。
中午去快遞站的路上，我拐進(jìn)一家二手店，花了八十塊錢買了一把舊輪椅。
輪子有點歪，坐墊也破了，但還能用。
扛回家的時候，霍廷正坐在床邊看手機(jī)。
看見輪椅，他愣了一下。
"多少錢？"
"不貴。"
"蘇念。"
"八十。"
霍廷沉默了。
八十塊，是我擺一天早點攤的收入。
"過來。"他朝我招手。
我走過去，他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床邊。
"明天的事，你聽我說。"
"嗯。"
"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站在我身后。"
我皺眉："什么意思？"
霍廷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把那塊石頭從枕頭底下拿出來，放在新輪椅的扶手上。
"蘇念，有些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什么事？"
他看著我，張了張嘴，最終只是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三章
壽宴前一天下午，我在超市上班。
正在貨架前理貨，一個穿貂皮大衣的女人走過來。
"喲，這不是蘇念嗎？"
我抬頭，是大伯的兒媳婦錢芳。
她燙著**浪，手上的翡翠鐲子晃得人眼花。
"在這上班呢？一個月多少錢??？"
"錢姐有事？"我繼續(xù)理貨。
錢芳湊近我，壓低聲音："明天的事你想好了沒有？"
"什么事？"
"別裝了。"錢芳翻了個白眼，"李老板的事。我跟你說，你要是識相，乖乖答應(yīng)，大伯說了，五百萬彩禮分你一百萬。"
"不嫁。"
"你！"錢芳的臉拉下來，"蘇念，你別不識好歹。你現(xiàn)在什么身份？一個打工妹！嫁給一個殘廢，住在那種破地方，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挑？"
我把手里的罐頭放好，轉(zhuǎn)身看著她。
"錢姐，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