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哞”聲，帶著明顯的警告。
那模樣，哪里還是之前那頭逆來順受的老牛，活脫脫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2 反抗不成倒成斷角牛
農(nóng)夫被她這架勢(shì)嚇住了，往后退了兩步，看著這頭突然變得兇狠的老牛，眼底閃過一絲怯意。
這頭牛是他們兄弟三費(fèi)了老大勁從隔壁公社偷來的，養(yǎng)了小半年，一直溫順，今天怎么鬼上身了？
他的門牙就是偷牛途中給摔沒了，本來準(zhǔn)備把這幾畝水田耕了就把它牽到縣城去賣掉，這倒好，田也沒耕完。
小黑子氣沖沖把她牽回破牛棚，剛拴好韁繩，院門外就傳來腳步聲，大哥拎著只撲騰的土雞，二哥揣著半袋紅薯，說說笑笑地進(jìn)門。
“小黑子，今兒怎么回得這么早？田耕完了？”大哥把雞往墻角一扔，瞥到牛棚里蔫蔫的秦沐沐，不，蔫蔫的老水牛，挑眉問道。
缺門牙的小黑子一咧嘴露出豁牙：“別提了！這牛今兒中邪了！不僅不耕田，還用牛角頂我、用牛蹄踹我，到現(xiàn)在，**都還生疼，說罷，他不由的揉了揉**。
二哥一聽就火了，擼起袖子就往牛棚沖：“反了它了！一頭偷來的畜牲還敢耍橫？看我不打斷它的腿，讓它乖乖聽話！”
秦沐沐在牛棚里聽得真真的，心里咯噔一下。偷來的牛？這三兄弟竟是偷牛賊！上輩子她最痛恨違法犯罪的人，這輩子穿成牛，還落在偷牛賊手里，多么痛的領(lǐng)悟，可憐的秦沐沐內(nèi)心在滴血。
不等二哥走近，秦沐沐猛地?fù)P起頭，牛眼瞪得通紅，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哞”聲，帶著律師骨子里的威懾力。她試著扭動(dòng)身體，想掙開韁繩，可那繩子拴得死緊，只晃得木柱子吱呀作響。
“還敢兇？”二哥被它這架勢(shì)激怒，從墻角抄起一根粗木棍，劈頭蓋臉就往秦沐沐身上砸來，“我讓你兇！讓你不聽話！你這臭牛！倔脾氣的老臭?！?br>木棍砸在背上，疼得秦沐沐齜牙咧嘴，這簡直不拿秦沐沐當(dāng)人，不，當(dāng)牛。就是**也不帶這么打的。大哥和小黑子也圍了上來，三人手里的棍子、鞭子輪番落下，嘴里還罵著難聽的話：“死牛！給你吃的喝的，還敢偷懶耍橫！等耕完田就把你賣去屠宰場，看你還能神氣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