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在陽臺上坐了一整晚。

他沒有再吻我，也沒有再逼我。

只是握著我的手，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他的手指冰涼，卻握得很緊，緊到我能感受到他手心的顫抖。

那一晚，他跟我說了很多話。

"三年。"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疲憊和自嘲，"我們結(jié)婚三年，我連你的手都沒牽過。"

我垂下眼眸，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以為是我不夠好。"他繼續(xù)說，空洞的眼神望向夜空，"我以為你只是還沒準(zhǔn)備好接受我。我拼命對你好，想讓你信任我、依賴我……"

他慘笑一聲，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結(jié)果呢？原來從一開始，你就是個男人。原來這三年，全都是一場騙局。"

"霍司寒……"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嗎？"他松開我的手，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眼眶通紅。

"我到現(xiàn)在……還是愛你。"他的聲音在發(fā)抖，"我***還是想親你、抱你、把你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對不起。"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對不起，霍司寒。"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他搖著頭，聲音里滿是絕望，"我要你留下來。"

"留下來？"我苦笑，"留下來做什么？當(dāng)你的霍**？可我是個男人，我沒辦法給你孩子，沒辦法給你一個正常的家庭……"

"那就不要孩子。"他突然說。

"什么？"

"我說了，那就不要孩子。"他轉(zhuǎn)過身，眼神里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沈知意，我這輩子只要你就夠了。"

"你瘋了。"

"對，我是瘋了。"他慘笑一聲，"但這是我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他走近我，一字一句地說："霍家的財(cái)產(chǎn)、地位、繼承權(quán)……這些東西，我都可以不要。但你，我不能不要。"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我，眼神堅(jiān)定得可怕，"沈知意，我這輩子只要你。"

那一晚，我在他懷里哭了一整夜。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壓抑、三年的小心翼翼……全都在這一刻釋放了出來。

原來，被人愛著，是這樣的感覺。

第六章：崩潰

第二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