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摔倒。
他下意識伸手扶住了我。
我的手臂細得像根竹竿，輕飄飄的。
第三章
他扶著我走到車邊。
司機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去醫(yī)院。"霍言之對司機說。
我縮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不敢弄臟他的車。
"不用了，放我下來。"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蘇若晚，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愣住了。
"你認出我了？"
"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他咬著牙說。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泥垢的手。
"霍大律師，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是啊，為了兩百萬。"他冷笑一聲。
"你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那兩百萬花完了？"
我沒說話。
他不知道那筆錢根本沒到我手里。
他不知道我這七年是怎么過來的。
"怎么不說話了？"他逼近了一步。
"當年拿錢走人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啞巴的。"
我轉(zhuǎn)過頭看向窗外。
"我沒什么好說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車載藍牙自動接通。
"言之哥，你什么時候到試婚紗的地方呀？"
女人的聲音很嬌嗔。
是林曼。
霍建國朋友的女兒，也是他現(xiàn)在的未婚妻。
"有點事，晚點過去。"霍言之的聲音柔和了下來。
"伯父剛才說在路邊遇到個瘋女人，沒傷到你吧？"
"沒有。"
"那就好，我等你哦。"
電話掛斷。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你要結(jié)婚了。"我輕聲說。
"怎么，你還想來要份子錢？"他嘲諷地看著我。
"恭喜你。"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霍言之猛地踩下剎車。
他轉(zhuǎn)過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蘇若晚，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的眼眶通紅。
**章
我被迫迎上他的目光。
"霍先生，請自重。"我冷冷地說。
他松開手，靠在椅背上。
"去市一院。"他重新發(fā)動車子。
到了醫(yī)院急診科。
護士看到我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怎么弄得這么臟？"
"被狗咬了。"我平靜地說。
醫(yī)生過來檢查傷口。
"傷口很深，需要縫針，還要打狂犬疫苗。"
醫(yī)生的聲音很嚴肅。
"去交費吧。"
我摸了摸空蕩蕩的口袋。
"醫(yī)生，我不縫針了，隨便包扎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