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嫌我只會寫底層?我注銷賬號,高冷女總裁急瘋了
包廂里安靜了一拍。
盛珩笑著擺手:“不用麻煩祈總,我叫車就行?!?br>祝星遙說:“順路。”
其實不順路。
我住南邊,盛珩酒店在北邊。
我說:“好?!?br>飯局散的時候,祝星遙被幾個投資人圍住。盛珩站在門口等我,外面風(fēng)有點冷,他把圍巾繞好,說:“星遙這些年很不容易?!?br>我按了電梯:“嗯。”
“她那個人,心思都在公司上,有時候顧不上身邊人?!?br>電梯門開了。
我先走進去:“她一直這樣。”
盛珩看了我一眼,笑意沒變:“你挺了解她?!?br>我按下負一層:“我們結(jié)婚四年。”
這句話說完,電梯里沒再有人說話。
把盛珩送到酒店后,我開車回家。
玄關(guān)燈亮著。
祝星遙的高跟鞋隨意放在門口,外套丟在沙發(fā)扶手上。她靠在餐桌邊看平板,臉色比早上差一點。
我換鞋時問:“發(fā)燒了?”
“低燒?!彼龥]抬頭,“上午就有點。”
“吃藥了嗎?”
“忘了?!?br>我去藥箱里拿退燒藥,又倒了溫水,放在她右手邊。
她盯著平板:“謝謝。”
她低燒時手指會涼。
這件事沒人告訴我,是我自己記下來的。創(chuàng)業(yè)第三年,她連續(xù)三天發(fā)燒,還堅持在會議室和客戶談合同。那晚我把藥放在她手邊,她吃完后把空杯子推給我,說:“祈言,明早七點叫我?!?br>第二天七點,我叫醒她。
她醒來第一句話不是問身體,而是問客戶有沒有回郵件。
后來我就不再問她要不要休息。
我只會把藥、水、溫度計放在她伸手能碰到的地方。
她吃了,事情就過去。
她不提,我也不提。
半小時后,她把藥吃了。
杯子空著,藥盒也空著。
我把桌上的文件推開一點,給她留了塊地方放手肘。她看完最后一頁方案,起身回臥室。
“你也早點睡?!?br>“嗯?!?br>她沒有提藥。
我把杯子洗了,順手把客廳燈調(diào)暗。
凌晨一點,我重新打開電腦。
生產(chǎn)環(huán)境還算平穩(wěn)。接風(fēng)飯局的群里有人發(fā)照片,祝星遙站在盛珩旁邊,手里拿著酒杯,眼神很亮。
我點開**安全日志。
一個新的外部登錄IP出現(xiàn)在臨時權(quán)限列表里。
備注人:祝星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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