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月色沉江覓舊人
許知夏眼睛瞬間充血,猛地沖過去把人傭人推開:“你們在干什么?”
她轉身看著滿身是血痕的兒子,手指哆嗦著把繩子解開,抱在懷里,心幾乎在滴血:“言言,別怕,媽媽來了?!?br>
她猛地轉頭看向低著頭的傭人,滿腔憤怒:“你們憑什么打他?是不是全都想坐牢?”
傭人們立馬跪地求饒:“夫人,都是陸小姐要我們做的。”
“她從醫(yī)院回來后就給小少爺做什么服從性測試。后來小少爺不小心潑熱水到她手上,她讓我們把小少爺綁起來的。”
許知夏猛地起身朝里面走去,看到陸寧正坐起紅木椅上喝茶,手還不停的**著一點都沒有顯懷的肚子。
見到她,陸寧沒了之前江云錚在時的膽小模樣,滿臉挑釁的看向她。
許知夏攥緊拳頭,“是你讓他們打言言的?”
陸寧無辜地眨了眨眼:“師母,怎么能說打呢?那可是我耗了三年做的試驗品,現(xiàn)在正處在測試階段,我才剛進行到實驗一二步而已。再說這算什么?他被我關在實驗室這三年,你想知道他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許知夏死死盯著她,指尖都在發(fā)顫。
陸寧朝她走近,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他不聽話被我關在狗籠里,不給喝水不給吃飯,最后餓得吃**物,到最后沒吃的了,哭著求我給他吃的。他想逃跑,我就讓人打斷他的雙腿。對了,師母,你知道嗎?我打他的時候老師也在現(xiàn)場呢,他不僅沒有阻止我,還擋在門口防止他逃......??!”
話還未說完,許知夏就一把攥住她的頭發(fā)。
她每說一句許知夏的眼睛就紅一分,仿佛能看到兒子這三年在里面過了什么樣的生活。而她的丈夫,她孩子的親生父親就在一旁冷眼旁觀。
許知夏死死攥著陸寧的頭發(fā),不由分說地就將人往門外拽。
陸寧沒想到她會動手,腳下一個踉蹌,重心不穩(wěn)摔在地上??稍S知夏的手依舊死死不放,拖著她的身體繼續(xù)往前。
“許知夏你個瘋女人!放開我!”
陸寧疼的尖叫出聲:
“我肚子里懷著老師的孩子,要是孩子有半點意外,他絕對不放過你的!”
許知夏充耳不聞,硬將人拖到自己的兒子面前,雙眼赤紅:“給我兒子道歉!”
陸寧看向一旁呆愣的孩子,滿腔嘲諷:“我憑什么給一個傻子道......”
“砰!”
許知夏雙目猩紅,猛地摁住陸寧的后腦勺,朝地面狠狠砸去。
她渾身都在顫抖,歇斯底里地嘶吼:“我讓你給我兒子道歉!”
江云錚進來恰好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瞬變,大步上前,狠狠將許知夏一把推開。
看著陸寧額頭滲出的鮮血,他臉色瞬間陰沉,看向許知夏:“你是不是瘋了!她還懷著身孕!做了什么,能讓你這么欺負她?”
許知夏看著他不分青紅皂白護著陸寧的模樣,指著兒子身上的傷痕,滿腔的憤怒和委屈:“江云錚!是她先讓傭人打言言的!”
江云錚臉色一變,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陸寧的眼淚瞬間掉下來,聲音含滿了委屈:“老師,對不起。我只是在進行我們實驗測試了。第一步語言服從測試的時候剛開始言言還是很聽話,但后面他情緒激動用熱水潑了我。所以我才會讓傭人把他綁起來同時進行第一步和第二步動作服從測試的。老師,對不起......”
看著她被熱水燙紅的手背,江云錚眼底閃過一絲心疼:“還疼嗎?”
陸寧紅著眼睛搖頭:“再疼也沒有師母疼。”
最后三個字她咬的極重,抬眼看向許知夏,蘊**眼淚的眼底全是得意。
許知夏攥緊拳頭,眼睛越來越紅。
江云錚觸及到她猩紅的眼底,心臟微縮了下,但下一秒恢復冷然,語氣平靜:“知夏,小寧也是為了測試實驗數(shù)據(jù),這都是正常的操作。你先為了我們?nèi)桃蝗毯?.....”
“忍不了!我忍不了!”許知夏怒吼著打斷他,“江云錚,我不是你!我沒有你這么狠心!我不知道什么實驗更不想知道什么數(shù)據(jù)測試,我只知道我的兒子被他的親生父親聯(lián)合一個女人害的連一個正常人都做不了了!”
相比于她的激動,江云錚顯得云淡風輕:“許知夏,你現(xiàn)在真的很像一個潑婦?!?br>
說完,他抱起陸寧就轉身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許知夏死死攥緊拳頭,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