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臥?！?br>賀祈的呼吸粗重起來，攥著她的手松開了幾分。
“第二，穿上衣服，戴上手套，過來幫我干活?！绷譄煱咽殖榛貋恚闷鹈拦さ?，走向那塊吸滿血跡的波斯地毯。
刀片推出。林煙跪在地上，沿著血跡的邊緣，用力劃開厚實的地毯纖維。刺啦——極其尖銳的動靜刮過耳膜。賀祈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還是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橡膠手套。
清理工作極其繁重。蘇娜的致命傷在頸動脈，血噴濺得到處都是。浴室的瓷磚縫隙里卡著暗紅色的血垢。林煙把漂白水倒在海綿上，一點一點摳洗著那些縫隙。刺鼻的化學(xué)氣味充斥著整個空間，蓋住了原本的腥氣。
賀祈負責(zé)處理**。他把蘇娜的四肢折疊起來，塞進第一層加厚垃圾袋。這個過程并不順利，尸僵已經(jīng)開始，關(guān)節(jié)變得僵硬。賀祈煩躁地罵了一句臟話，抬起膝蓋頂住**的脊背，用力一折。骨頭斷裂的悶響在浴室里回蕩。
林煙手里的海綿停頓了一秒。她轉(zhuǎn)過頭，看著賀祈熟練又暴力的動作。十年前，在那個破舊的臺球廳后巷，他也是這樣打斷了別人的肋骨，然后滿手是血地跑到她面前，求她幫忙藏匿兇器。十年過去了，他靠著她一路砸錢、鋪路、公關(guān)，爬到了娛樂圈的金字塔尖，骨子里卻還是那個暴躁嗜血的野狗。
“衣服裝在那個袋子里?！绷譄熤噶酥赶词峙_底下的一個藍色塑料袋。
賀祈把蘇娜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亂塞進去。一條真絲吊帶裙，一套蕾絲內(nèi)衣，還有一件風(fēng)衣。
“檢查一下口袋。不能留下任何有指向性的東西。”林煙站起身，把臟海綿扔進垃圾桶，脫下右手的手套。
賀祈不耐煩地拎起那件風(fēng)衣，手伸進口袋里掏了掏。一個黑色的絲絨方盒掉了出來，砸在地磚上，翻滾了兩圈，停在林煙的腳尖前。
浴室里只剩下排氣扇嗡嗡的運作聲。
林煙低頭看著那個盒子。盒蓋表面印著卡地亞的暗紋。她認識這個盒子。前天下午，她親自去專柜取了這枚定制的五克拉鉆戒，花了一千兩百萬。那是她準備在今晚的紀念日晚宴上，送給賀祈的禮物。她把盒子放在了書房保險柜的最里層。
現(xiàn)在，這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