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的。
群里有一條消息被紅框圈了出來。
“周敘已付款，確認?！?br>發(fā)送時間顯示是昨天下午。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這不可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抖，“我不在這個群里。我根本沒見過這個群?！?br>“但你的名字在上面?！?br>“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是嗎？”灰襯衫男人在旁邊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那你解釋一下，你高二下學(xué)期那次月考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們知道。
他們竟然知道。
“我——”
“你旁邊那個女生，叫何敏?！彼^續(xù)說，“她在**中給你傳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選擇題答案。你沒有舉報她，也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br>“那是因為——”
“因為什么？”
我張了張嘴。
因為她看我的那個眼神，因為我在那一瞬間感到了一種本能的恐懼，因為我不敢。
但這些話說出來，誰會信？
“那只是一道題的答案。”我的聲音變得干澀，“我根本沒有用。我把紙條扔了。”
“你扔了?！彼貜?fù)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態(tài)度，“但你沒有舉報。”
“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你對****行為缺乏應(yīng)有的**意識?！蹦莻€女的說，“說明你在某些情況下會選擇沉默，而不是維護**公平?！?br>“你們不能憑這個就認定我作弊！”
“我們沒有認定你作弊。”灰襯衫男人糾正道，“我們說得很清楚——你涉嫌作弊。涉嫌，懂嗎？我們需要調(diào)查。”
“可是高考馬上就要開始了——”
“所以你更應(yīng)該配合我們，盡快把事情說清楚?！彼皖^看了看手表，“還有十五分鐘?！?br>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辦公室里沒有窗戶，空氣悶熱而凝滯。墻上的空調(diào)嗡嗡作響，但似乎沒起什么作用，我后背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了。
“我要給我媽打電話。”
“不行?！?br>“為什么？”
“調(diào)查期間，你不能與外界聯(lián)系?！?br>“這是哪條法律規(guī)定的？”
他沒有回答。
那個女的把電腦轉(zhuǎn)了回去，開始敲鍵盤。嗒嗒嗒，嗒嗒嗒，聲音又快又碎。
“周敘，我建議你配合一點?！被乙r衫男人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