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咨詢點事，方便見面聊嗎？"
"隨時，你來所里找我就行。"
我發(fā)了個"好"字，發(fā)動了車。
在去律所的路上，我路過我們小區(qū)的地下**入口。
猶豫了一下，我把車開了進去。
趙瑞的車位是*2層078號。
那個車位上，停著他的黑色轎車。
他說他開車去的省城。
車，在家。
我拍了張照片，倒車出去，往律所開。
**章
方茜的辦公室在十二樓，落地窗外能看到半個城市。
她給我倒了杯水，坐到我對面。
"說吧，什么事？"
我把手機遞給她，照片一張一張翻。
閣樓的床、洗手臺、兩把牙刷、女人的衣服、**里的車。
方茜的表情從隨意變成嚴肅。
"多久了？"
"至少三個月。他說去省城出差，其實人一直在本地，把一個女人藏在我家閣樓上。"
"社保沒變更，車也在**，"方茜放下手機，"這人夠大膽的。"
"我想離婚。"
"可以，但你現(xiàn)在的證據(jù)還不夠。"
"怎么不夠？照片都拍了。"
"照片只能證明閣樓上有人住過，不能證明是他和誰住在一起，"方茜拿起筆，"你需要的是直接證據(jù)，最好是影像，能看清人臉的那種。"
"你的意思是……"
"裝個攝像頭，"方茜看著我，"在閣樓里裝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拍到他和那個女人同時出現(xiàn)在里面的畫面。"
"這合法嗎？"
"你自己家，你有**裝監(jiān)控。"
我點了點頭。
"還有，"方茜補充，"你查一下你們的房產(chǎn)證，寫的誰的名字。"
"我的。"
"你的？"
"對，當時買房趙瑞說寫我名字，說是給我的保障。"
方茜笑了一下，"那他現(xiàn)在大概后悔了。房子是你的，他把別的女人帶到你的房子里，這個性質(zhì)就更惡劣了。"
"我還需要做什么？"
"查他的銀行流水，看看有沒有大額轉(zhuǎn)賬給那個女人。查他的信用卡消費記錄，看看有沒有買雙份的東西。這些都是證據(jù)。"
我把方茜說的一條一條記在手機備忘錄里。
"茜姐，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不想悄悄離婚。"
方茜挑了下眉毛。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干了什么。他的父母，我的父母，我們共同的朋友，全部。"
"你想怎么做？"
"我還沒想好，但我要讓他沒有任何狡辯的余地。"
方茜看了我?guī)酌耄c了點頭。
"行，那就做充分準備。證據(jù)越多越好，越清晰越好。等你準備好了，我?guī)湍惆才殴C。"
從律所出來，我坐在車里，給趙瑞發(fā)了條微信。
"老公，妞妞想你了，什么時候能回來？"
三分鐘后他回復(fù)："快了快了，這邊項目收尾了，下個月應(yīng)該能回。"
還附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我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
然后回了一個："好的，等你回來。"
等你回來。
我等著呢。
第五章
下午我去了一趟電子市場。
買了兩個*****，店員教我怎么連手機遠程查看。
回家后趁妞妞午睡，我上了閣樓。
一個裝在***旁邊，角度對著床和洗手臺。
一個裝在門框上方，對著整個房間。
裝好之后我檢查了一遍，從各個角度看都不明顯。
然后我把閣樓恢復(fù)原樣，鎖好門，下樓。
打開手機APP，兩個畫面都很清晰。
閣樓空蕩蕩的，陽光從小窗戶照進來，照在那張鋪好的床上。
我等著。
當天晚上沒有動靜。
第二天白天也沒有。
第三天，我送妞妞去***后回到家，習(xí)慣性打開APP。
畫面里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長頭發(fā)，穿著睡裙，正坐在床上看手機。
我的手在抖。
她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皮膚很白，身材纖細。
她很自在，像在自己家一樣。
翹著腿，靠著枕頭，時不時笑一下，大概在刷什么有趣的內(nèi)容。
我截了圖。
又等了一會兒。
九點四十分，閣樓的門開了。
趙瑞走進來。
他穿著家居服，端著兩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