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認(rèn)真，不像是客套，更像是他從小受到的教育。
周曉棠靠在陽臺的欄桿上，側(cè)頭看著他。夜風(fēng)吹過來，把她的頭發(fā)吹到了臉上，她沒有撥開，就那么看著他?！皠⒋?，你是不是喜歡趙雨桐？”
“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安皇?。我——”
“那你喜歡誰？”
他沒有回答。他看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后低下頭，看著自己手里的打火機。“周曉棠，你今天很不一樣?！?br>“哪里不一樣？”
“以前你看到我的時候，會躲。今天你沒有躲?！?br>周曉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原來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躲他，知道她在看他，知道她點了芋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說。
“我以前怕你?！彼f。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不怕了?！?br>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骨節(jié)分明，指腹有薄繭——畫圖畫出來的。他把她的手握住了，不是握了一下就松開，而是十指相扣，緊緊的。他的掌心很熱，熱到她的整只手都暖了。
“周曉棠，你是不是喝了酒？”
“喝了。但沒醉?！?br>“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我在牽我喜歡的人的手?！?br>劉川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大概三秒鐘。然后他笑了，虎牙露出來，眼睛彎成月牙。他把她從欄桿邊上拉過來，拉到陽臺的角落里，那里沒有燈，只有月光和遠(yuǎn)處高樓的霓虹。他把她抵在墻上，一只手撐著墻，另一只手還握著她的手。他的身體沒有貼上來，但兩個人的距離近得不像話，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額頭上。
“周曉棠，你再說一遍?！彼穆曇舻偷孟袷菑暮韲瞪钐帞D出來的。
“我喜歡你。從大一就開始了?！?br>他低下頭，吻了她。
不是試探，不是輕觸，是帶著四年等待的全部重量。他的嘴唇比想象中軟，比想象中熱。他的手從她的手上移到了她的腰，手指扣在她的腰側(cè)，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她的后背離開了墻壁，整個人貼上了他的胸口。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但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手指**他后腦勺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