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光繪事，心意雙馳
愧葉藏光，星子落懷
周日的晨光把溫大宿舍區(qū)染成蜜色，蘇晚凝剛對著電腦調(diào)整完《舊夏槐影》的最后一幀光影，手機就貼著桌面震動起來。
屏幕上“段嘉衍”三個字跳得輕快，她指尖剛碰到接聽鍵，就傳來他帶著晨霧氣息的聲音：“下樓吧，給你帶了‘老陳記’的豆?jié){油條，再晚就涼了?！?br>
她趿著棉拖跑到窗邊，往下望去——段嘉衍靠在黑色邁**的車門上，白色連帽衛(wèi)衣的**斜斜搭著，手里拎著兩個印著“老陳記”logo的紙袋，晨光落在他肩頭，把周身的冷感都揉成了軟意。
蘇晚凝心跳漏了一拍，轉(zhuǎn)身抓過外套就往樓下跑，連林薇薇調(diào)侃的“重色輕友”都沒顧上接。
“怎么跑這么急？”
段嘉衍見她沖過來，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腕，又把手里溫著的豆?jié){遞過去，“先喝點熱的，剛從保溫袋里拿出來?！?br>
蘇晚凝接過豆?jié){，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連帶著心里也暖了起來。
她低頭咬了口油條，酥脆的外皮裹著咸香的內(nèi)餡，還是高中時她最愛的味道——那時她總在早讀前繞遠路去買，沒想到段嘉衍居然還記得。
“你怎么知道我還愛吃這個？”
她**油條，聲音含糊不清。
段嘉衍靠在車門上笑，晨光落在他眼底，碎成星星點點：“高中時看你每天早讀課偷偷啃，嘴角沾著碎屑都不知道?！?br>
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拿出個巴掌大的木盒，“對了，給你帶了個東西?！?br>
打開木盒的瞬間，蘇晚凝呼吸微滯——里面是枚銀質(zhì)的相機掛墜，墜子中間嵌著片小巧的琺瑯槐葉，葉脈清晰得能看見紋路，陽光一照，槐葉還泛著淡淡的綠。
“這是……”她指尖輕輕碰了碰掛墜，心里泛起細密的甜。
“上周去老街區(qū)的手作店做的，”段嘉衍拿起掛墜，小心地幫她掛在相機背帶，“知道你總把相機帶在身邊，掛著它，也算我陪著你拍照?！?br>
他的指尖偶爾蹭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輕顫，“你之前不是說想拍溫城老街的晨霧嗎？
今天天氣正好，我陪你去。”
蘇晚凝抬頭看他，晨光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連平時清冷的眉眼都軟了下來。
她用力點頭，把剩下的油條塞進嘴里，含糊地說：“我回去拿相機，等我五分鐘！”
等她背著相機跑下來時，段嘉衍己經(jīng)把車開到了宿舍樓下。
兩人沿著溫城老街慢慢走，晨霧還沒散盡，青石板路上沾著露水，老店鋪的木門“吱呀”打開，飄出包子的香氣。
蘇晚凝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巷口的老槐樹——晨霧繞著枝椏，像給槐葉裹了層紗，段嘉衍站在巷尾，黑色的身影成了最好的**。
“這里角度好?！?br>
段嘉衍忽然走到她身邊，從背后輕輕扶住她的手腕，幫她調(diào)整相機角度，“稍微往下壓一點，把晨霧和槐葉的層次感拍出來?！?br>
他的氣息落在她耳邊，帶著淡淡的雪松味，蘇晚凝的指尖微微發(fā)顫，卻聽話地跟著他的動作調(diào)整。
按下快門的瞬間，晨霧恰好被風(fēng)吹散，陽光穿過槐葉落在相機屏幕上，畫面里的巷口既有朦朧的詩意，又藏著清晰的細節(jié)。
“拍得真好?！?br>
段嘉衍看著屏幕，語氣里滿是贊嘆，“比我上次看到的專業(yè)攝影師拍的還自然?！?br>
蘇晚凝臉頰發(fā)燙，剛想把相機收起來，卻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個絲絨小袋遞給他：“這個給你?！?br>
里面是枚銀質(zhì)的鋼筆帽，上面刻著小小的“衍”字，“我上周在手工課上做的，知道你總用鋼筆，剛好能用上?！?br>
段嘉衍接過鋼筆帽，指尖摸著上面的刻痕，眼底瞬間亮了起來。
他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鋼筆，把舊筆帽換下來，新的銀質(zhì)筆帽套在鋼筆上，剛好合適。
“我很喜歡?！?br>
他握著鋼筆，抬頭看向蘇晚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后開會記筆記，看到它就想起你?！?br>
兩人沿著老街慢慢逛，蘇晚凝拍了巷口的老井、墻上的爬山虎，還有坐在門檻上曬太陽的老奶奶。
段嘉衍沒怎么說話，卻總在她需要時遞上水，在她蹲下來拍照時幫她擋住來往的自行車，偶爾還會指給她看藏在墻角的野花，說“這里拍出來肯定好看”。
走到老街盡頭的咖啡館時，晨霧己經(jīng)散了。
蘇晚凝坐在窗邊，翻看著相機里的照片，段嘉衍坐在對面，手里握著那支換了新筆帽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
她偷偷舉著相機，鏡頭對準他——陽光落在他的筆記本上，他垂眸寫字的樣子，連筆尖劃過紙張的動作都透著溫柔。
“又**我？”
段嘉衍忽然抬頭，正好撞進她的鏡頭里。
蘇晚凝慌忙想收起相機，卻被他笑著叫住，“別藏了，讓我看看拍得怎么樣?！?br>
他湊過來看著相機屏幕，手指輕輕點了點屏幕里的自己：“拍得不錯，就是把我拍得太溫柔了，不像平時的我?！?br>
“才沒有，”蘇晚凝小聲反駁，“你本來就有溫柔的一面，只是別人沒看到而己。”
比如高中時幫她撿過掉在地上的相機，比如記得她愛吃的豆?jié){油條，比如會為她做專屬的相機掛墜。
段嘉衍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里泛起暖意。
他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以后，我的溫柔只給你看?！?br>
咖啡館的風(fēng)鈴輕輕響，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兩人身上，蘇晚凝看著段嘉衍眼底的自己，忽然覺得，雙向奔赴的心意，比鏡頭里的任何風(fēng)景都要動人。
她拿出手機，把剛才拍的段嘉衍的照片設(shè)成了壁紙，又把相機里兩人的影子合照存進了私密相冊——相冊的名字，她想了想，敲下了“槐葉與你，皆是溫柔”。
等他們離開咖啡館時，太陽己經(jīng)升得很高了。
段嘉衍牽著蘇晚凝的手，沿著老街往回走，青石板路上的露水己經(jīng)干了，卻留下了兩人并肩的腳印。
蘇晚凝低頭看著交握的手，心里滿是安穩(wěn)——原來從高中時就藏在心底的喜歡，真的能在某個晨光正好的日子里，變成雙向奔赴的甜蜜。
屏幕上“段嘉衍”三個字跳得輕快，她指尖剛碰到接聽鍵，就傳來他帶著晨霧氣息的聲音：“下樓吧，給你帶了‘老陳記’的豆?jié){油條，再晚就涼了?！?br>
她趿著棉拖跑到窗邊，往下望去——段嘉衍靠在黑色邁**的車門上，白色連帽衛(wèi)衣的**斜斜搭著，手里拎著兩個印著“老陳記”logo的紙袋，晨光落在他肩頭，把周身的冷感都揉成了軟意。
蘇晚凝心跳漏了一拍，轉(zhuǎn)身抓過外套就往樓下跑，連林薇薇調(diào)侃的“重色輕友”都沒顧上接。
“怎么跑這么急？”
段嘉衍見她沖過來，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腕，又把手里溫著的豆?jié){遞過去，“先喝點熱的，剛從保溫袋里拿出來?！?br>
蘇晚凝接過豆?jié){，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連帶著心里也暖了起來。
她低頭咬了口油條，酥脆的外皮裹著咸香的內(nèi)餡，還是高中時她最愛的味道——那時她總在早讀前繞遠路去買，沒想到段嘉衍居然還記得。
“你怎么知道我還愛吃這個？”
她**油條，聲音含糊不清。
段嘉衍靠在車門上笑，晨光落在他眼底，碎成星星點點：“高中時看你每天早讀課偷偷啃，嘴角沾著碎屑都不知道?！?br>
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拿出個巴掌大的木盒，“對了，給你帶了個東西?！?br>
打開木盒的瞬間，蘇晚凝呼吸微滯——里面是枚銀質(zhì)的相機掛墜，墜子中間嵌著片小巧的琺瑯槐葉，葉脈清晰得能看見紋路，陽光一照，槐葉還泛著淡淡的綠。
“這是……”她指尖輕輕碰了碰掛墜，心里泛起細密的甜。
“上周去老街區(qū)的手作店做的，”段嘉衍拿起掛墜，小心地幫她掛在相機背帶，“知道你總把相機帶在身邊，掛著它，也算我陪著你拍照?！?br>
他的指尖偶爾蹭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輕顫，“你之前不是說想拍溫城老街的晨霧嗎？
今天天氣正好，我陪你去。”
蘇晚凝抬頭看他，晨光把他的睫毛染成金色，連平時清冷的眉眼都軟了下來。
她用力點頭，把剩下的油條塞進嘴里，含糊地說：“我回去拿相機，等我五分鐘！”
等她背著相機跑下來時，段嘉衍己經(jīng)把車開到了宿舍樓下。
兩人沿著溫城老街慢慢走，晨霧還沒散盡，青石板路上沾著露水，老店鋪的木門“吱呀”打開，飄出包子的香氣。
蘇晚凝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巷口的老槐樹——晨霧繞著枝椏，像給槐葉裹了層紗，段嘉衍站在巷尾，黑色的身影成了最好的**。
“這里角度好?！?br>
段嘉衍忽然走到她身邊，從背后輕輕扶住她的手腕，幫她調(diào)整相機角度，“稍微往下壓一點，把晨霧和槐葉的層次感拍出來?！?br>
他的氣息落在她耳邊，帶著淡淡的雪松味，蘇晚凝的指尖微微發(fā)顫，卻聽話地跟著他的動作調(diào)整。
按下快門的瞬間，晨霧恰好被風(fēng)吹散，陽光穿過槐葉落在相機屏幕上，畫面里的巷口既有朦朧的詩意，又藏著清晰的細節(jié)。
“拍得真好?！?br>
段嘉衍看著屏幕，語氣里滿是贊嘆，“比我上次看到的專業(yè)攝影師拍的還自然?！?br>
蘇晚凝臉頰發(fā)燙，剛想把相機收起來，卻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個絲絨小袋遞給他：“這個給你?！?br>
里面是枚銀質(zhì)的鋼筆帽，上面刻著小小的“衍”字，“我上周在手工課上做的，知道你總用鋼筆，剛好能用上?！?br>
段嘉衍接過鋼筆帽，指尖摸著上面的刻痕，眼底瞬間亮了起來。
他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鋼筆，把舊筆帽換下來，新的銀質(zhì)筆帽套在鋼筆上，剛好合適。
“我很喜歡?！?br>
他握著鋼筆，抬頭看向蘇晚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后開會記筆記，看到它就想起你?！?br>
兩人沿著老街慢慢逛，蘇晚凝拍了巷口的老井、墻上的爬山虎，還有坐在門檻上曬太陽的老奶奶。
段嘉衍沒怎么說話，卻總在她需要時遞上水，在她蹲下來拍照時幫她擋住來往的自行車，偶爾還會指給她看藏在墻角的野花，說“這里拍出來肯定好看”。
走到老街盡頭的咖啡館時，晨霧己經(jīng)散了。
蘇晚凝坐在窗邊，翻看著相機里的照片，段嘉衍坐在對面，手里握著那支換了新筆帽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寫著什么。
她偷偷舉著相機，鏡頭對準他——陽光落在他的筆記本上，他垂眸寫字的樣子，連筆尖劃過紙張的動作都透著溫柔。
“又**我？”
段嘉衍忽然抬頭，正好撞進她的鏡頭里。
蘇晚凝慌忙想收起相機，卻被他笑著叫住，“別藏了，讓我看看拍得怎么樣?！?br>
他湊過來看著相機屏幕，手指輕輕點了點屏幕里的自己：“拍得不錯，就是把我拍得太溫柔了，不像平時的我?！?br>
“才沒有，”蘇晚凝小聲反駁，“你本來就有溫柔的一面，只是別人沒看到而己。”
比如高中時幫她撿過掉在地上的相機，比如記得她愛吃的豆?jié){油條，比如會為她做專屬的相機掛墜。
段嘉衍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里泛起暖意。
他忽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那以后，我的溫柔只給你看?！?br>
咖啡館的風(fēng)鈴輕輕響，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兩人身上，蘇晚凝看著段嘉衍眼底的自己，忽然覺得，雙向奔赴的心意，比鏡頭里的任何風(fēng)景都要動人。
她拿出手機，把剛才拍的段嘉衍的照片設(shè)成了壁紙，又把相機里兩人的影子合照存進了私密相冊——相冊的名字，她想了想，敲下了“槐葉與你，皆是溫柔”。
等他們離開咖啡館時，太陽己經(jīng)升得很高了。
段嘉衍牽著蘇晚凝的手，沿著老街往回走，青石板路上的露水己經(jīng)干了，卻留下了兩人并肩的腳印。
蘇晚凝低頭看著交握的手，心里滿是安穩(wěn)——原來從高中時就藏在心底的喜歡，真的能在某個晨光正好的日子里，變成雙向奔赴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