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說這個？"
"我們是為你好。"沈雅琴笑了，"嫂子，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哥要是真鐵了心，你鬧也沒用。不如趁現(xiàn)在關系還沒撕破，好聚好散，我哥也不會虧待你的。"
我站起來。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我跟正陽的事，不勞各位操心。"
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沈雅琴的冷笑："裝什么清高，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從沈家老宅回來的路上，林薇給我打了電話。
"清禾，1996年的病歷我查到了。省人民醫(yī)院泌尿外科，主治醫(yī)生是王建國，現(xiàn)在已經退休了。病歷上寫得很清楚，沈正陽因為車禍導致雙側輸精管斷裂，術后恢復情況不理想，**檢查結果為無**癥。"
"后來有沒有做過修復手術？"
"沒有。我查了他所有的就醫(yī)記錄，從1996年到現(xiàn)在，沒有做過任何相關手術。也就是說，他的生育能力從來沒有恢復過。"
"那個孩子……"
"不可能是他的。百分之百不可能。"
我靠在出租車后座上，閉上眼睛。
二十八年。
他逼我打掉三個孩子的時候，他自己根本就生不出來。
那三個孩子，是我跟他結婚前懷上的，那時候他還沒出車禍。
車禍之后，他就再也沒讓我懷過孕。
不是"不想要"，是"要不了"。
而他寧可讓我背著"不會生"的罵名活了二十八年，也不肯承認是他自己的問題。
現(xiàn)在倒好，外面冒出來一個"兒子"。
一個不可能是他親生的"兒子"。
那個方琳，到底是在騙他，還是他自己在騙自己？
"清禾，你打算怎么辦？"林薇問。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我沒等太久。
兩周后的一個下午，沈正陽突然回家收拾東西。
他以為我出去買菜了，在書房里翻箱倒柜。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找什么？"
他嚇了一跳，轉過身來，表情很不自然。
"沒，沒什么。找個文件。"
"什么文件？"
"公司的事，你不懂。"他把抽屜關上，"你怎么沒出去？"
"今天不想出去。"
他看了我一眼，拎著公文包就要走。
"正陽。"
他停下腳步。
"翠湖山莊那套房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