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白。
"寧霜。"
老人的聲音顫抖著。
"圣女大人，請您救救**。"
我躺在草堆上，沒有起身。
"教皇大人，您說錯了。"
"我現(xiàn)在是叛國罪犯，不是圣女。"
教皇撲通一聲跪下了。
這位地位僅次于神明的老人，朝我磕了一個頭。
"是老朽糊涂！老朽聽信了蕭景珩和沈嬌嬌的讒言，錯怪了圣女！"
"求圣女大**人有大量，原諒老朽，出手救救**吧！"
我看著他，沒說話。
教皇抬起頭，老淚縱橫。
"沈嬌嬌昨夜暴斃。不，是半身不遂，魔力全部潰散，已經(jīng)成了廢人。"
"蕭景珩昨夜沖擊魔王封印地，被反噬，現(xiàn)在……現(xiàn)在跪在牢門外，求見圣女。"
我笑了。
"讓他進(jìn)來。"
教皇愣了一下。
"圣女大人，您……"
"讓他進(jìn)來。"
我重復(fù)了一遍，"我想看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
教皇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牢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上爬。
然后，一個渾身是血，斷了一條腿的男人，被人抬了進(jìn)來。
是蕭景珩。
他原本俊美的臉，此刻腫成了豬頭。
金色的盔甲碎裂一地，露出底下潰爛的皮膚。
那是魔力反噬的征兆。
他一看見我，眼淚就下來了。
"霜霜……霜霜，你救救我……"
他拖著斷腿，朝我爬過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聽嬌嬌的話，不該把功勞讓給她，不該把你送進(jìn)死牢……"
我看著他爬到我腳邊，抓住我的褲腳。
"霜霜，你快出手??！**要毀滅了！魔王的殘魂要復(fù)蘇了！只有你能救我們！"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
"蕭景珩。"
"嗯嗯，我在！"
"你剛才說，你錯在哪里？"
"我……我不該把功勞讓給嬌嬌……"
"還有呢？"
"我……我不該把你送進(jìn)死牢……"
我笑了，笑得很冷。
"蕭景珩，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錯在哪里。"
我抬起腳，一腳踹在他胸口。
他像破布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牢墻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寧、寧霜……你……"
我站起身，緩緩走到他面前。
伸手，撩開自己的左袖。
雪白的手腕上，浮現(xiàn)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