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規(guī)矩，媳婦的嫁妝就是貼補小家的。你一直攥著不撒手，是沒拿我們當自己人？"
這話一出來，我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沒拿他當自己人？
我不顧爸媽反對遠嫁千里，不是因為拿他當自己人？
可是，才三天。
哪有新婚三天就逼著妻子交嫁妝的？
"建軍，這錢是我爸專門交代過的，讓我自己存著。老人家的意思，我不好不聽。"
我搬出了我爸。
周建軍臉上的笑一點點褪了下去。
他把手里的饅頭往碗邊一擱，不吃了。
"小夏，你這就沒意思了。我跟你說實話吧，媽那個項目有門檻，得湊夠整數才能進。你就當幫家里一個忙，行不行？"
我看了一眼一直沒開口的公公。
他埋頭喝粥，好像什么都沒聽見。
但他的筷子，一直沒動過菜。
他在等結果。
這一家人，是商量好了來找我要錢的。
"錢存的是定期，還沒到期，取不出來。"
我撒了一個謊。
聲音不大，但沒打算改口。
桌上安靜了兩秒。
婆婆冷哼了一聲。
"定期？現在手機上什么辦不了？我看吶，就是舍不得！嫁到我們家來，心還留在娘家，防賊似的防著自家人。"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起來，轉身進了臥室。
門摔上的聲音很大。
周建軍看了我一眼，滿臉的不痛快。
"小夏，十五萬而已，至于嗎？你太讓我寒心了。"
他抄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
"上班！吃個飯吃得堵心！"
門又是一聲響。
桌上只剩我和公公。
他終于放下碗，起身走了，自始至終沒看我一眼。
我對著滿桌子沒吃完的飯菜，鼻子酸得厲害。
這就是我拼了命要嫁的人。
這就是我以為的愛情。
可是我那時候還在安慰自己：這只是觀念不同，磨合磨合就好了。
我還不知道，這只是他們計劃的開頭。
后面的事，一樁比一樁離譜。
02
那頓早飯之后，我和周建軍冷戰(zhàn)了兩天。
那兩天，我在這個所謂的"家"里，像一個多余的人。
婆婆做飯，從來不問我口味。
她知道我吃不了太辣，偏要每頓菜里都丟一把干辣椒。
我只能啃白米飯，就著一碗白水。
周建軍早出晚歸，進了臥室倒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