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

我沒再理她。

殿門被推開。

一名銀甲女將走入殿中，單膝跪地。

“娘娘，北門已控?！?br>
又一人進來。

“娘娘，禁軍左營換防完畢?！?br>
第三人帶著血跡入內(nèi)。

“娘娘，鎮(zhèn)北舊部三千人已至宮外?！?br>
蕭承燁指著我。

“姜蘅，你竟敢調(diào)兵入宮？”

我舉劍。

“不是調(diào)兵?！?br>
“是清先帝留下的護**，清君側(cè)。”

蕭承燁怒笑。

“清君側(cè)？朕就是君！”

我望著他。

“君若害忠良，便該有人問一句，憑什么。”

赫連雪音忽然哭起來。

“陛下，她瘋了。”

“她因失子成狂，連您都敢逼?！?br>
蕭承燁看向我，語氣低了些。

“姜蘅，你現(xiàn)在收手，朕可以當(dāng)你悲痛過度?！?br>
“你還是皇后?！?br>
我聽笑了。

“皇后？”

我抬手取下頭上鳳釵，丟在地上。

“蕭承燁，你封敵國公主為貴妃時，記得我是皇后嗎？”

“你讓殺我父親一族的仇人，拿蒼嶺關(guān)取樂時，記得我是皇后嗎？”

“我兒下葬那夜，你在她宮里飲酒賞花時，記得我是皇后嗎？”

他避開我的視線。

赫連雪音哭得更厲害。

“姐姐，你恨臣妾便沖臣妾來，何必逼陛下？”

我轉(zhuǎn)頭。

“你當(dāng)然也跑不了?！?br>
她咬唇。

“臣妾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br>
“你身上那枚玉墜?！?br>
我指向她腰間。

“是我三哥的?！?br>
赫連雪音下意識捂住玉墜。

殿中嘩然。

我三哥姜懷寧，當(dāng)年戰(zhàn)死蒼嶺關(guān)，尸骨無存。

他貼身玉墜，怎會在北狄公主身上？

蕭承燁也看向她。

“雪音？”

赫連雪音勉強笑道：

“這是臣妾兄長送的。”

“北狄戰(zhàn)場上撿來的東西多，臣妾不知是姜三公子的?！?br>
我點頭。

“不知？”

“那你可知，玉墜里面藏著半封**？”

她愣住。

我伸手。

“拿來?！?br>
赫連雪音后退。

“陛下?！?br>
蕭承燁沉聲：

“姜蘅，你別太過分?！?br>
我笑了。

“陛下怕什么？”

“怕**里寫著，當(dāng)年蒼嶺關(guān)援軍未至，是因為京中有人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