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個教程"，她回復的是一個笑臉。
我以為是玩笑。
原來是生意。
我媽從身后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知意，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我轉過頭，看著我媽花白的頭發(fā)和消瘦的臉。
她剛做完化療第三個療程。
我笑了一下："沒事媽，太陽太大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晚上九點，林澤遠回來了。
身上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客戶談得怎么樣？"我問。
"還行，基本敲定了。"他松著領帶，語氣輕松。
我看著他的領口。
一個淺粉色的口紅印。
他順著我的目光低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這個，客戶是個女的，喝多了非要合影，不小心蹭上的。"
"是嗎。"
"真的，你別多想啊。"他走過來摟我肩膀，"我就你一個。"
我看著他的眼睛。
真誠，坦蕩，沒有一絲心虛。
一百八十七天的謊，他說得比真話還順。
"林澤遠。"
"嗯？"
"你領口那個口紅色號，是YSL小金條21號。"
他的笑僵了一秒。
"我用過，所以認得。但我的那支，三個月前就用完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手從我肩上滑下來。
我笑了笑："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你那個女客戶品味不錯。"
03
接下來三天，林澤遠對我格外殷勤。
每天早起做早餐，晚上準時回家，連手機都主動放在桌上充電，屏幕朝上。
他在心虛。
但他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多少。
**天，周六。
"老婆，今晚公司團建，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從來沒帶我參加過公司活動。
結婚三年，一次都沒有。
"怎么突然想帶我？"
"想讓同事們看看我老婆多漂亮。"他笑著捏了一下我的臉。
我看著他的笑，想起許念真小紅書上那條筆記——"他說他從不帶老婆出來社交，因為嫌她無趣。"
"好啊，我去。"
晚上七點，我們到了一家日料店。
包間里坐了七八個人，林澤遠的同事們。
我一個都不認識。
"嫂子好！""嫂子真漂亮！"
寒暄，敬酒，客套。
我笑著應付，林澤遠的手搭在我椅背上，偶爾幫我夾菜。
模范丈夫。
八點半，包間門被推開。
一個女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