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清楚得多。
**章 追蹤信號暗流涌動
回到出租屋，阿桑已經在等我了。
"門主，引魂香上了嗎？"
"上了。"我脫下外套，"盒子往哪走，我就能跟到哪。"
阿桑是青囊門的老人，跟了爺爺四十年，爺爺失蹤后就跟著我。她人瘦得像竹竿，看著六十多歲了，但**上樹比年輕人還利落。
"那個司夜……"阿桑猶豫了一下，"我查了查他的底，干凈得不正常。"
"什么意思？"
"他號稱是司家獨子，紈绔敗家子。但司家的產業(yè)每年上百億進出，我查了三年的公開報道，沒有一篇提到他參與過任何正經生意。一個完全不管家里生意的少爺，他每天忙什么？"
我想起他攔住我時那一瞬間的眼神。
跟紈绔兩個字毫無關系。
"先不管他。引魂香的信號從哪個方向走？"
阿桑從袖子里抽出一根細銀針，銀針尖端微微顫動，指向東北方。
"城東，朝陽那一帶。目前沒有移動，說明盒子暫時放在某個固定的地方。"
"盯著。一旦移動，立刻通知我。"
"是。"
阿桑轉身要走，又停住。
"門主，沈若蔓今晚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她查你行程的事……"
"我知道。"
"她既然能查到你去西北的記錄，說明她的人一直在跟蹤你。你接下來的行動，恐怕她全都知道。"
我把紫檀木小瓶放在桌上，瓶身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那就讓她知道。"
"門主？"
"追蹤是雙向的。她在盯我，我也在盯她的雪蓮。她越緊張，動作越大，露出的破綻就越多。"
阿?？戳宋?guī)酌?，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她走后，我靠在椅背上，打開手機。
社交軟件上多了幾十條消息，全是今晚拍賣會上認識我的人發(fā)來的。
有問"你真的破產了？"的，有說"若蔓讓我轉告你別丟人了"的，還有直接發(fā)笑話截圖的。
我一個沒回，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窗外城東方向，萬家燈火。
雪蓮就在那片燈火里的某個地方。
爺爺?shù)南侣?，也在那個方向。
第五章 名媛圈套紈绔疑心
第二天一早，麻煩就來了。
手機被打爆了。
不是朋友的關心電話，是京城名媛圈的群發(fā)消息。
方瑜給我截了一張圖。
"若鳶，你看看這個。"
圖片是一條朋友圈，沈若蔓發(fā)的。配圖是昨晚拍賣會的現(xiàn)場照，我舉著號牌的側影被拍得格外狼狽。
文字寫著："心疼我妹妹，明明已經很困難了還要逞強。希望大家多給她一點空間，不要刺激她。"
評論區(qū)整整齊齊的"若蔓真善良""沈若鳶太可憐了""你們家還是你最懂事"。
經典操作。
她踩你的時候用的從來不是刀子，是一朵沾了蜜的玫瑰花，扎你一身血還讓所有人覺得她是在送花。
方瑜發(fā)來語音："我?guī)湍憬忉屃藥拙洌恰惶杏谩Ｋ齻兌夹湃袈?
方瑜是沈若蔓的閨蜜，但跟我關系也不差。兩邊都不得罪的人，在沈家的事上一直保持中立。
"沒事。"我說，"讓她們說去。"
掛了電話，銀針又動了。
引魂香的信號在移動。
從城東往北走，速度不快，像是有人開車帶著盒子在趕路。
我換了衣服就出門。
跟著信號一路追到三環(huán)外一個高端私人會所門口。
門牌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銅制的鹿頭標志。
我正要靠近，一輛黑色轎車從里面駛出來，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一半。
司夜坐在里面，手里拎著一個紙袋，像是剛吃完早餐。
他看到我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
然后那副笑容又掛上來了。
"小沈同學？你跟蹤我？"
"路過。"
"這地方方圓三公里沒有住宅區(qū)，你路過個什么？"
我沒搭理，轉身要走。
"等一下。"
他推開車門，走到我面前。
今天沒穿昨晚那身花哨的西裝，就是一件白T恤和黑色工裝褲，但整個人的氣場變了。
昨晚是精心打扮的浮夸。
今天是松弛到漫不經心的危險。
"那株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