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過期了，他記得。
我穿了新裙子，他沒看見。
中午休息的時候，何思琪給我打了個電話。
"若微，周末有空嗎？陪我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
"一個會所，環(huán)境特別好，我最近老去，你跟我去放松放松。"
"算了吧，硯舟周末出差，我一個人也沒心情。"
"老公出差你更應(yīng)該出來散心了！一個人悶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何思琪的語氣很堅(jiān)決。
"就當(dāng)陪我，我請客。"
我猶豫了一下。
"行吧。"
周六下午，何思琪開車來接我。
車停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地下**。
電梯直達(dá)***，門一開，里面的裝修完全不像普通健身房。
柔和的燈光，淺色的大理石地面，空氣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前臺的女孩穿著黑色制服，笑著跟何思琪打招呼。
"何姐，您來了，老位置給您留著呢。"
何思琪跟她很熟的樣子。
"這是我朋友，今天帶她來體驗(yàn)一下。"
前臺遞過來一雙拖鞋和一條毛巾。
"林女士，歡迎您。"
我跟著何思琪往里走。
經(jīng)過一間瑜伽室的時候，里面有幾個女人在做拉伸，每個人看起來都保養(yǎng)得很好，手上的首飾在燈光下很醒目。
"這個會所不對外，只接受會員推薦。"何思琪回頭看了我一眼，"里面的人非富即貴，你放心，很安全。"
"你什么時候開始來這兒的？"
"大概三個月前吧。"
何思琪推開一扇門，里面是一間私密的休息廳。
沙發(fā)，果盤，一壺已經(jīng)泡好的茶。
"坐。"
我坐下來，總覺得這地方太安靜了。
"思琪，這會所，一年會費(fèi)多少？"
何思琪笑了一下。
"你別管多少錢，今天就是來放松的。"
她給我倒了一杯茶，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我。
"若微，說真的，你最近氣色很差。"
"是嗎？"
"陳硯舟是不是又不著家了？"
我沒說話。
何思琪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男人升了職就變了，工作比老婆重要，應(yīng)酬比家重要。"
"他只是忙……"
"你還替他說話？"
何思琪放下茶杯，身子前傾看著我。
"若微，你有沒有想過，他真的是在忙工作嗎？"
這句話扎進(jìn)來，我沒接住。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