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復核時發(fā)現(xiàn)儀器校準錯了，整組數(shù)據(jù)不能用。
我在論文里刪掉了它，只在原始記錄里保留了標注。
如果許念真的做過實驗，她一定知道。
如果她只是偷走成稿，她絕對答不上來。
所有人都看向許念。
許念咬著唇，眼淚掛在睫毛上，聲音很低：“我……我當時做了很多實驗，具體哪一組，我一時想不起來了?！?br>顧景川立刻接話：“這么緊張的場合，想不起來很正常?！?br>我盯著他：“那你替她答？”
他臉一沉：“我不是項目成員。”
“你不是，卻敢說證據(jù)清楚？”
顧景川被我堵住，臉色難看。
趙老師立刻站出來：“林知夏，你別偷換概念。許念忘了一個細節(jié)，不代表論文不是她的?！?br>我點頭：“好，那問簡單的。這個模型初版為什么被推翻？最終參數(shù)為什么改成0.73？項目導師第一次批注寫了什么？”
許念死死攥著打印稿，嘴唇發(fā)抖。
她一個都答不上來。
我**手在抖，卻把我護得更緊。
周圍同學的表情開始變了。
有人小聲說：“她怎么都答不出來啊？”
許念立刻哭出聲：“你們?yōu)槭裁炊急莆?？林知夏早就看過我的材料，她當然知道怎么問我！她就是故意讓我難堪！”
這話一出，趙老師馬上點頭。
“沒錯。林知夏既然能抄論文，自然也能背細節(jié)。單憑幾個問題，說明不了什么。”
我氣得發(fā)冷。
他們要的不是證據(jù)。
他們只想要許念贏。
教務主任也失去耐心：“這件事到此為止。許念，準備答辯?！?br>他說完，直接讓人把我和媽媽往外趕。
媽媽急了：“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
她沖過去想攔，卻被趙老師一把推開。
媽媽腳下一滑，撞在禮堂門邊，手腕立刻腫了起來。
我腦子一空，沖過去扶她：“媽！”
趙老師皺眉：“別演了。今天是全校重要活動，不是你們母女撒潑的地方?！?br>我扶著媽媽，手指發(fā)抖。
我一直忍，是因為我想按流程解決。
可他們已經(jīng)不講流程了。
我把媽媽交給旁邊一個還算清醒的同學，轉(zhuǎn)身走回禮堂中央。
顧景川攔住我：“你還想干什么？”
我看著他：“讓開?！?br>他語氣更冷：“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