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付出代價，但不是像上輩子那樣傻乎乎地跟他們對著干。
我要用他們的規(guī)則玩死他們。
“我沒說不愿意。”
我站起來，聲音比我預想的平穩(wěn)。
陸啟澤眼睛里的陰翳散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揚，但那不是笑，是得意，是獵物走進陷阱時的愉悅。
“我就知道顧野最夠朋友?！?br>3
他說，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溫柔的、讓人放松警惕的調(diào)子。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那把美工刀。
刀片鋒利，很新，是他特意準備的。
上輩子我就覺得奇怪，誰隨身帶這么新的美工刀？
答案很明顯：他計劃好的。
“但是啟澤，”我說，“我覺得這樣太隨便了?！?br>陸啟澤瞇了瞇眼：“什么意思？”
“你剛才說‘輕輕劃一下’，大家也都是這個意思?！?br>我環(huán)顧四周，確保所有人都能聽到我的聲音，“但是你想啊，咱們這么多人，總有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有誰不小心劃深了，明天怎么高考？”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有個提議?！蔽艺f，“咱們別用美工刀，用筆尖劃。一樣疼，一樣流血，但絕對安全，不會影響明天**。而且筆尖劃出來的傷口更細，不會留疤?！?br>陸啟澤的表情變了。
只有一瞬間，但我看到了。
那層溫柔的表象下閃過一絲陰狠。
我的提議打亂了他的計劃。用美工刀是故意的，因為刀片鋒利，下刀稍微用力就會割到真皮層，稍微再深一點就是動脈。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危險，是那種命懸一線的刺激感，只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人產(chǎn)生生死與共的幻覺。
用筆尖？那頂多是自殘行為藝術(shù)，達不到他要的效果。
“顧野說得有道理誒?！庇腥诵÷曊f。
“是啊，我也怕我下手重了?！?br>“筆尖挺好的，安全第一嘛?！?br>陸啟澤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一瞬，但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了。
他笑了笑，笑得有點勉強，但我看了一圈，好像只有我注意到了。
“顧野就是謹慎，”他說，“難怪沈知宜喜歡你?！?br>這句話太陰了。
當著我的面夸沈知宜喜歡我，聽起來是在捧我，實際上是在提醒所有人，沈知宜是我的女朋友。
而沈知宜此刻正站在人群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果然，沈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