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還有什么好說的。
走廊上遇到幾個同學(xué)，他們看到我，眼神躲閃。
有一個甚至下意識往旁邊讓了一步，好像我身上有什么傳染病。
我認(rèn)識這些人。
王浩，數(shù)學(xué)作業(yè)從來沒自己寫過，每次都是找我借的。上周他還說“許念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李思琪，物理課代表，每次實驗報告都抄我的，抄完還會特意把數(shù)據(jù)改幾個，說“不能被老師發(fā)現(xiàn)一模一樣”。
趙宇飛，英語作文寫不好，我?guī)退倪^七篇，每一篇都逐字逐句地講。
現(xiàn)在這些人都在聯(lián)名信上簽了名。
回到教室，我的座位已經(jīng)被人動過。
桌面上的書被推到一邊，桌肚里的東西被翻出來散了一地。
一支筆滾到過道中間，被人踩了一腳，筆桿裂了。
我蹲下去撿。
“喲，還回來呢？”坐在前排的劉敏轉(zhuǎn)過頭，陰陽怪氣，“要是我早就走了，還有臉待著？”
我沒理她，把散落的東西一樣一樣收起來。
筆記本被撕了好幾頁，是我?guī)土中π澲攸c的那本。
便利貼被揉成一團(tuán)，上面寫著她要背的單詞，我一個個幫她標(biāo)注的音標(biāo)。
保溫杯的蓋子被擰開，水灑了一桌。
我拿紙巾擦桌子。
“別裝了，”劉敏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全年級誰不知道你抄宋時遠(yuǎn)的？每次**坐他旁邊，眼睛都快長到他卷子上去了?！?br>我擦桌子的手頓了一下。
“我右眼看不清?！蔽艺f。
“哈，”劉敏笑出聲，“這種借口你也編得出來？右眼看不清，那你怎么不坐左邊？非要坐他右邊？”
我沒解釋。
旁邊有人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劉敏，輕輕搖頭。
**的座位并不是我自己選的。
是按成績排的。
年級第一坐一號，年級第二坐二號，依此類推。
宋時遠(yuǎn)能坐我右邊，是因為他是年級第二。
他能成為年級第二，是因為我?guī)土怂?br>高一的時候他成績一般，年級三十名左右。他主動來找我，說想提高，問我能不能幫他。
我當(dāng)時心跳加速，臉都紅了，答應(yīng)了。
從那以后，每個周末他都會來圖書館，我給他講數(shù)學(xué)，講物理，講化學(xué)，講英語。
他的成績一點一點往上爬，三十名，二十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