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哭的了。
這一刻我才徹底看清：我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兒子，是一條喂不熟的狗。
3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緩過勁來，門鈴響了。
開門一看，是周蓉**蔣桂蘭。
蔣桂蘭拎著一袋水果就往沙發(fā)上一坐，像回自己家一樣。
"親家母，我聽蓉蓉說了昨天的事。你這做婆婆的不太厚道。"
我沒請她坐，她自己坐下了。我也沒說話，等她往下說。
"小兩口想買學區(qū)房，你當**不支持就算了，還當著外人的面甩臉色。"
"什么外人？沈雅是我親閨女。"
蔣桂蘭擺擺手。
"閨女嫁出去了就是外人家的。你現(xiàn)在該操心的是你孫子，小瑞可是你們老沈家唯一的根。"
"親家母，你今天來就是說這個的？"
蔣桂蘭往前湊了湊。
"我來是幫你理理思路。你這個歲數了，存那么多錢干嘛？將來不還是都留給小瑞？"
"還不如現(xiàn)在就拿出來，給孩子們一個好的起點。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周蓉這時候抱著小瑞從里屋出來，往蔣桂蘭身邊一坐。
"媽你跟她說不通的，她就認死理。"
蔣桂蘭拍了拍周蓉的手。
"我來說。親家母，我再跟你說件事。蓉蓉說你柜子里有一只翡翠鐲子，成色不錯。你平時也不戴，不如給蓉蓉。年輕人戴出去也好看，也給你們老沈家長臉。"
我那只鐲子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那是我**東西，誰都不給。"
蔣桂蘭笑了。
"哎呀親家母你真小氣。一個鐲子而已嘛，你又戴不上。放在柜子里又不能生崽，給蓉蓉戴著多好。"
"你要是不舍得白給，就算賣給她。蓉蓉給你錢。"
周蓉立刻接話。
"對啊媽，我出五千塊買你那個鐲子，行不行？"
那鐲子少說值八萬。
"不賣。你們別打我東西的主意。"
蔣桂蘭臉一垮。
"親家母你別不識好歹，蓉蓉嫁到你們家來，沒要過你一分彩禮。現(xiàn)在幫你生了孫子，你連個鐲子都舍不得？"
"你沒要彩禮，我也沒要你陪嫁。沈磊的婚房是我掏錢買的，裝修也是我出的。這些你都忘了？"
蔣桂蘭被噎了一下，很快換了副面孔。
"行行行，不說這些。反正將來小瑞就指著你這個奶奶了。你現(xiàn)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