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是王建國的視頻電話。
我接起來，臉上掛著笑。
"老公，吃飯了嗎？"
屏幕里，王建國坐在老宅的沙發(fā)上，**干干凈凈。
"吃了吃了，小寶今天學了十個拼音，進步很大。"
"是嗎？讓我看看小寶唄。"
"睡了睡了，今天學累了，八點就睡了。"
我點點頭。
"那你也早點休息，別太晚。"
"知道了，你也別太累，超市的事別太拼。"
掛斷電話。
我盯著黑掉的屏幕，想起下午在院墻外聽到的那些話。
王建國在視頻里的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這個男人，騙了我五年。
第二天，律師如約來了超市。
姓方，四十多歲，做婚姻案子十幾年了。
我把情況一五一十說了。
方律師聽完，推了推眼鏡。
"劉女士，目前的情況對你很有利。超市是你婚前財產(chǎn)，三家店的營業(yè)執(zhí)照都是你的名字。"
"房子呢？"
"城里這套婚房是你父母出的首付，月供也是你在還，房產(chǎn)證寫的你的名字。鄉(xiāng)下那套老宅，翻新款是你出的，但房產(chǎn)證是你婆婆的名字。"
"車呢？"
"車是婚后買的，但購車款來自你的經(jīng)營收入，且登記在你名下。"
我點頭。
"如果離婚，他能分到什么？"
方律師翻了翻材料。
"按照目前的證據(jù)，他幾乎分不到什么。但如果他主張共同經(jīng)營超市有貢獻，可能會爭取一部分。"
"他從來沒管過超市的事。"
"那就更簡單了。不過，孩子撫養(yǎng)權方面，你需要證明對方不適合撫養(yǎng)。"
我想了想。
"如果我能證明他把孩子交給第三方女性照顧，并且教唆孩子認別人當媽呢？"
方律師眼睛一亮。
"那是非常有力的證據(jù)。你有錄音或視頻嗎？"
"還沒有。但我兒子有電話手表。"
我拿出手機，打開電話手表的配套軟件。
這塊表是我買的，綁定的是我的手機號。
上面有一個功能，叫"遠程錄音"。
我之前從來沒用過。
現(xiàn)在，該用了。
5. 錄音實錘穩(wěn)操勝券
接下來三天，我每天定時打開遠程錄音功能。
每次錄十五分鐘。
第一天，錄到的是陳小燕教小寶寫字的聲音。
"小寶，這個字念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