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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七零帶崽,懶漢老公是隱藏太子爺


屋里靜得能聽見雪花落在窗欞上的聲音。

林凡靠在炕頭,一動不動,全部心神都沉進(jìn)了腦子里的神秘空間。

空間不大。

一個籃球場大小的黑土地。

黑土散發(fā)著奇特的清香,正中央那口靈泉咕咚咕咚的冒著水泡,氤氳的白霧繚繞其上,帶著沁人心脾的涼意。

泉水邊,堆放著她前世最后的念想。

一個醫(yī)藥箱,裝滿了常用藥和急救用品。

一個徒步背包,塞滿了壓縮餅干,巧克力和牛肉干。

還有幾套換洗的戶外服裝。

東西不多,卻是她穿越前為一次長途旅行準(zhǔn)備的全部家當(dāng)。

林凡嘗試用意念去碰那個醫(yī)藥箱。

念頭剛動,下一秒,那個沉甸甸的醫(yī)藥箱就憑空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炕上。

真的拿出來了!

林凡心跳漏了一拍。

她又試著把醫(yī)藥箱放回去。

“進(jìn)去?!?br>
炕上的醫(yī)藥箱瞬間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空間的黑土地上。

來回試了幾次,林凡終于確認(rèn),這個空間可以用意念自由存取非生命體,外界完全無法察覺。

一個絕對安全的私人倉庫。

巨大的驚喜過后,林凡迅速冷靜,開始思考眼下最要緊的問題。

小腹的墜痛一陣比一陣清晰。

剛才那一通折騰,顯然是動了胎氣。

在這個缺醫(yī)少藥的年代,一旦流產(chǎn)大出血,她的小命可能當(dāng)場就交代了。

保胎!

必須先保住孩子!

她的目光落在了空間里的那口靈泉上。

大綱提過,這靈泉水能緩慢改善體質(zhì)。

對安胎有沒有用,她不確定。

但眼下,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林凡閉上眼,集中精神,想象著泉水被取出的樣子。

一股清涼的液體憑空出現(xiàn)在她口中,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泉水入口甘甜,帶著草木的清香。

一股暖流瞬間從胃里散開,流向四肢百骸,原本冰冷的身體漸漸回暖。

小腹那陣尖銳的絞痛,也被這股暖流溫柔的撫平,慢慢緩和。

真的有用。

林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身體的危機(jī)暫時**,她才有精力去整理原身的記憶,分析自己目前的處境。

原身也叫林凡,是紅星機(jī)械廠一名普通的會計(jì)學(xué)徒。

一個月前,在一次廠里的聯(lián)誼舞會上,她被人下了藥,稀里糊涂的和一個男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

等她醒來時,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原身性格懦弱,膽小怕事,發(fā)生這種事后不敢聲張,只能自己默默咽下苦果。

直到前幾天,她發(fā)現(xiàn)自己總是惡心嘔吐,去衛(wèi)生所一查,懷孕了。

這個消息,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六神無主的把事情告訴了母親李桂蘭,希望得到一些安慰和幫助。

可她等來的,卻是母親的勃然大怒和那碗要命的打胎藥。

林凡一邊梳理記憶,一邊皺眉。

李桂蘭的反應(yīng),太過了。

女兒未婚先孕,當(dāng)**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想辦法遮掩,或者趕緊找到男方解決問題。

可李桂蘭從頭到尾,都只想著趕緊把孩子打掉。

那股急切勁兒,不像是怕丟人,倒更像是在怕“拖久了會出事”。

這里面,恐怕沒那么簡單。

但眼下,追究這個沒有意義。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她和孩子的身份問題。

在這個年代,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要面對的是足以將人溺斃的流言蜚語和社會性死亡。

工作,戶口,名聲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毀掉。

想要保住孩子,并在這個時代活下去,唯一可行的現(xiàn)實(shí)方案只有一個。

找到孩子**,結(jié)婚。

只要有了合法的婚姻關(guān)系,她就能名正言順的生下孩子,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那個男人是誰?

林凡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仔細(xì)搜尋原身那一晚的記憶。

舞會。

昏暗的燈光。

嗆人的煙味。

一杯被人遞過來的橘子水。

然后就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眩暈。

她被人扶進(jìn)了一個堆滿雜物的倉庫。

黑暗中,一個男人壓了上來。

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記得他身上濃烈的汗味和**味。

還有,后腰上,一塊銅錢大小的月牙形胎記。

這個細(xì)節(jié),是她在掙扎中無意間摸到的。

除了這個,還有別的線索嗎?

林凡閉著眼,一幀一幀的回放那些混亂的片段。

忽然,一個名字從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顧訣。

紅星機(jī)械廠家屬院里,人盡皆知的“二流子”。

不學(xué)無術(shù),終日游手好閑,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全廠上下都拿他當(dāng)反面教材。

這個顧訣和原身沒有任何交集。

但舞會那天,她好像在走廊里見過他,他當(dāng)時正靠在墻上抽煙,眼神懶散又桀驁。

而且,原身模模糊糊的記起,有人在背地里議論過,說顧訣的后腰上,就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是他!

林凡猛的睜開了眼。

雖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這已經(jīng)是她唯一的線索。

不管是不是,她都必須去賭一把。

她不能再待在這個所謂的“家”里了。

今天李桂蘭能逼她喝第一次打胎藥,明天就能逼她喝第二次。

她必須盡快離開,為自己和孩子找一條活路。

打定主意,林凡不再猶豫。

她撐著虛弱的身體,從炕上坐起來,翻出原身唯一一件還算體面的藍(lán)色棉襖穿上。

棉襖打了好幾個補(bǔ)丁,洗得發(fā)白,但至少干凈。

她又用意念取了一點(diǎn)靈泉水含在嘴里,壓下喉嚨里的腥甜和胃里翻涌的惡心。

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嘴唇干裂,沒有血色。

但那雙眼睛,卻亮的驚人。

林凡低頭,輕輕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

“寶寶,別怕,媽媽這就帶你去找爸爸?!?br>
她推開門,迎著滿院的風(fēng)雪,走了出去。

今天,她就要去找顧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