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改天再去。"
趙蕊華臉上的笑意淡了半分。
"什么狀況？"
"一個不認識的人來搗亂。"
趙蕊華掃了我一眼。
"江瑤，是不是你那邊的人來鬧事？"
我搖頭。
"我不認識他。"
"那就好。"趙蕊華轉(zhuǎn)身往里走，"晚飯好了，先吃飯。"
餐桌上，我?guī)缀鯖]吃什么。
我一直在想那個男人說的話。
他叫顧晏的名字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口氣，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他說"頂我的名字"。
什么意思？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顧晏的身份是假的？
可是顧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不可能沒人發(fā)現(xiàn)。
除非……有人幫他瞞著。
"江瑤？"
顧晏敲了敲桌面。
"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我有點累，先回房間了。"
我回到房間，鎖上門。
打開手機，搜索"顧氏集團""顧家""少爺"這些***。
所有新聞里出現(xiàn)的都是顧晏的名字和照片。
沒有任何關(guān)于另一個人的信息。
我正準備放下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想知道真相，去查顧氏集團十二年前的戶籍變更記錄。"
我的手一顫。
十二年前。
那正好是趙蕊華嫁進顧家的那一年。

第二天一早，我出了門。
還沒走到**，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門口，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精致的臉。
宋妤。
顧晏的前女友。至少他說是前女友。
"江瑤妹妹，這么早去哪兒呀？"
她笑得很甜，下車時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手里拎著兩個購物袋。
"我給蕊華阿姨帶了點東西，順便來看看你。"
我沒動。
"看我做什么？"
"你也真是的，明天就要和顧晏領(lǐng)證了，怎么臉色這么差？"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理了理我衣領(lǐng)上并不存在的褶皺。
"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也是，顧家的媳婦不好當，規(guī)矩那么多。蕊華阿姨又是個要求高的人。"
她的手指在我鎖骨附近劃了一下。
"不過你放心，你要是哪天撐不住了，我可以幫你。"
"幫我什么？"
"幫你照顧顧晏啊。"
她歪了一下頭，表情天真無辜。
"畢竟我比你了解他。"
"宋妤。"
趙蕊華的聲音從門廊里傳出來。
"你來了？快進來坐。"
宋妤沖我眨了一下眼，轉(zhuǎn)身進了門。
趙蕊華路過我的時候，停了一步。
"江瑤，沒事別總往外跑。這幾天外面不太平。"
這話像是關(guān)心，又像是警告。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后。
然后轉(zhuǎn)身，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市檔案中心。
在柜臺前排了半小時的隊，我遞上查詢申請。
"你好，我想查一份十二年前的戶籍遷移記錄。"
"誰的？"
"顧氏集團，顧家。"
柜臺后面的工作人員抬起頭。
"戶籍變更類信息涉及隱私，需要當事人授權(quán)或者直系親屬關(guān)系證明。你是？"
我張了張口，說不出話。
我什么都不是。
還不是顧家的人，連那張結(jié)婚證都還沒拿到。
"查不了。"
我走出檔案中心大門，正對面的路邊，一輛黑色的車亮了一下燈。
車窗降下來。
是昨天那個男人。
顧深。
"查不到吧。"
他靠在駕駛座上，偏過頭看著我。
"那些記錄在七年前就被人處理過了。紙面上干干凈凈，什么痕跡都沒有。"
我站在臺階上，沒過去。
"你跟蹤我？"
"我在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自己走到這一步。"
他推開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我給你看點東西。"

我沒上他的車。
"我不認識你。你說什么我憑什么信？"
他沒生氣，車門也沒關(guān)。
"那我換一種方式。"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到我面前。
照片很舊了，邊角泛黃，有折痕。
照片上是兩個男孩，七八歲的樣子，站在一棟老洋房門前。
左邊那個圓臉，笑得靦腆。
右邊那個瘦一些，不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