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沒有哭，也沒有辯解。
我彎腰，把領獎臺上掉落的綬帶碎片撿起來，放進口袋。
然后我抬起頭，直視錢志國的眼睛。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轉身走下領獎臺，穿過三千人的注視，走出了體育館。
身后傳來廣播的聲音："經(jīng)組委會研究決定，取消陸念秋女子百米決賽成績，**由第二名韓詩瑤遞補……"
第二章
散場后，錢志國讓人把我叫到運動員休息室。
他坐在長椅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份文件，旁邊站著隊里的紀律監(jiān)察員老周。
"陸念秋，我給你一個機會。"他翹著二郎腿，"主動承認使用違禁藥物，寫一份檢討，自愿退出省隊。我可以不把這件事上報到**。"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
"你知道***違規(guī)的后果嗎？"錢志國繼續(xù)說，"禁賽四年起步，嚴重的終身禁賽。你的運動生涯就徹底完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關切"："但如果你現(xiàn)在承認，說是被人誤導，不小心服用了含違禁成分的營養(yǎng)品，那就只是年輕運動員不懂事，還有回旋余地。"
我依然不說話。
錢志國的耐心顯然用完了，他拿出手機翻了翻："這是你室友的證詞，說你訓練后經(jīng)常單獨去醫(yī)務室。"
"這是隊醫(yī)的記錄，說你最近三個月體重和肌肉量變化異常。"
"還有你的教練組評估，說你的百米成績從11秒8突然提升到11秒2，半年內進步零點六秒，不符合常理。"
他把手機放下："**媽呢？他們知道你用藥嗎？"
提到爸媽，我的手指動了動。
錢志國捕捉到了這個細節(jié)，他笑了："**是修車的，**在菜市場賣菜，他們供你練體育不容易吧？"
"如果你被**通報，他們在老家怎么抬得起頭？"
"陸念秋，給自己一條路，也給**媽留點臉面。"
我終于開口了，聲音很輕："錢教練，我沒有用藥。"
"你還嘴硬？"錢志國站起來，"那好，我明天就把材料遞到**，讓他們徹查！"
我轉身走向門口。
"站住！"錢志國喝道，"我話還沒說完！"
我沒有停。
我走到休息室外的走廊，那里有一塊訓練計劃公示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