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打開的意思。**榜顯示，有游資和大機構同時進場掃貨，沒有任何利好消息，就是硬拉。
我握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兩萬塊，一天賺了百分之十，兩千塊。
第三天繼續(xù)漲停。
**天，漲停。
一周時間，春秋股份從三塊多漲到了八塊五，漲幅接近百分之兩百。我每天看著賬戶里的數(shù)字往上跳，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周五收盤那天，我賣掉了所有持倉，扣掉手續(xù)費，到手五萬四。
我蹲在巷子里，抱著大爺親了一口，它嫌棄地用爪子推我的臉：“***口水沾我毛上了！再親老子就不給你帶消息了！”
“大爺，”我激動得說話都在抖，“以后，你的罐頭我包了，想吃什么吃什么?！?br>大爺瞇起眼睛，伸出***了舔鼻子：“這還差不多。不過我告訴你，光靠股票還不夠，你知道這座城市里有多少雙眼睛在幫你嗎？”
“什么意思？”
“下水道里的老鼠，”大爺說，“廣場上的鴿子，菜市場的貓，公園里的流浪狗，它們都能看見東西，聽見東西。只要你給得起‘勞務費’，什么消息都搞得到。我混了這么多年，認識的人比你吃過的鹽都多?！?br>我腦子里迅速掠過無數(shù)個念頭。如果我能通過動物建立一張情報網(wǎng)，那股票、商業(yè)合同、甚至**招標，全都會變成我的囊中之物。
當天晚上，我去超市買了一整箱進口貓罐頭，**的金槍魚罐頭，兩百多一罐，我眼睛都沒眨就買了三箱。大爺蹲在門口，看著我一箱箱搬上樓，滿意地點了點頭：“懂事?！?br>我正在給它拆罐頭的時候，頭頂傳來一陣撲棱翅膀的聲音。
一只烏鴉落在窗臺上，黑色的羽毛在路燈的光下閃著金屬般的光澤。它歪著頭看我，嗓子里發(fā)出粗糲的叫聲。
“會說話的，有人類在抓你們，小心?！?br>我手里的罐頭蓋子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什么意思？誰在抓？”
烏鴉還想說什么，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鳴響，像是什么儀器發(fā)出的高頻電磁波。烏鴉一聲慘叫，直接從窗臺上掉了下去，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我沖過去打開窗戶往下看，地上空空的什么也沒有，烏鴉像是憑空蒸發(fā)了。
大爺站在我腳邊，尾巴豎得筆直，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什么玩意兒？”它壓低了聲音問。
我沒回答。我的手在發(fā)抖，但我強裝鎮(zhèn)定，關上窗戶，拉好窗簾，把所有燈都關了。
出租屋里一片漆黑，只剩下大爺?shù)难劬υ诤诎抵蟹褐木G的光。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你終于覺醒了，我等你很久了?！?br>我后背一涼，正要回撥電話，抬頭看見路燈下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我剛辭職那家公司的冷面上司，沈清漪。
她微微抬頭，朝我所在的位置看過來，嘴角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然后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我的手機震動第二聲，新短信：“下來，我們談談?！?br>### []
地下情報帝國與追殺
我咬著牙下樓的時候，腿一直在抖，但我強迫自己走穩(wěn)了。
沈清漪就站在路燈下面，風衣的領子被晚上的冷風吹得微微揚起。她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著我走近，然后說：“我就知道你能做到?！?br>“做到什么？”
“聽懂動物說話?！彼恼Z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你大學時做過那個夢吧？站在獸群中間的那個夢?！?br>我瞳孔驟然收縮。這個夢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你怎么知道？”
沈清漪笑了一下，把手機屏幕轉(zhuǎn)過來給我看。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個很古老的石刻壁畫，畫上的人站在一群動物中間，頭頂有一個發(fā)光的圓環(huán)。而那張臉，確實和我長得很像。
“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彼f，“我們管這種人叫‘獸語者’。”
她告訴我一個叫“獸語者聯(lián)盟”的組織存在了上千年，從古代起就有人在守護人和動物之間的語言橋梁。但在六十年前，一群科學家成立了“鐵幕”，他們認為動物擁有語言能力對人類是一場災難，因為動物見證了太多人類的罪行。**、戰(zhàn)爭、環(huán)境破壞、物種滅絕，這一切都在動物的記憶里。如果有一天人類和動物真的能自由交流，人類社會會崩塌。
所以“鐵幕”的目的只有一個——徹底滅絕獸語者，并用電磁波屏蔽所有動物的語言功能。
我當時聽得頭皮發(fā)麻，但更讓我恐懼的是另一件事。
“所以你堂堂一個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