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來。
又放下。
****響了。是我媽。
"夏夏，網(wǎng)上那些話……是真的嗎？"
她的聲音在抖。
"媽，不是。"
"那你為什么不出來說清楚？**看了一晚上手機，血壓都上來了。"
我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夏夏，你跟媽說實話。那個傅**，到底有沒有欺負(fù)你？"
我閉上眼。
"媽。我沒事。你別看那些東西了。"
掛了電話。
手機又響了。
傅**的消息。
"還有兩個小時。"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fā)墊子底下。
然后我看到了那只毛絨玩偶。
在陽臺的舊紙箱里，跟幾件搬家的時候隨手塞進(jìn)去的雜物放在一起。
一只灰色的兔子，耳朵有一只已經(jīng)歪了，棉花都快跑出來了。
這是我和傅**在一起第一年的時候，他在夜市上花三十塊錢套圈套來的。
他高興壞了，舉著這只兔子在大街上轉(zhuǎn)圈。
"夏姐！你看！我贏了！"
我一直留著它。
搬出那棟別墅的時候，這只兔子是我?guī)ё叩奈ㄒ灰粯訓(xùn)|西。
我把它拿起來。
它比我記憶里輕了。
晃了一下。
里面好像有個什么東西在動。
第八章
手指摸到兔子后背上那條縫合線的時候，我整個人頓了一下。
那條線不是工廠縫的。
是我自己縫的。
一年前的事涌上來了。
那時候我已經(jīng)搬出了別墅，一個人住在現(xiàn)在這間出租屋里。傅**偶爾會回來一趟，拿幾件換季的衣服，順便讓我?guī)兔μ幚硪恍┡f賬。
有一次他的手機落在了茶幾上。
屏幕亮了。
蘇瑤的消息，配了一張**，噘著嘴。
"**哥，今晚能不能不回去呀？跟我待一會兒嘛。"
發(fā)送時間，凌晨兩點。
他回，"好。"
一個字。
和他當(dāng)年追我時候發(fā)的那些長長的消息比，一個字就夠了。
我沒有吵，沒有鬧。
第二天我去商場買了一支錄音筆。巴掌大的那種，續(xù)航四十八小時。
我把錄音筆塞進(jìn)了這只兔子的肚子里，重新縫好，放回他家的書房。
那只兔子一直擺在他書桌的角上。他從來不碰它，但也沒扔。
一個月之后，我親眼撞見了他和蘇瑤在那間臥室里。
我沒進(jìn)門。
轉(zhuǎn)身走了，走的時候順手把書房里的兔子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