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滿級大佬誤入病嬌小黑屋·宮廷篇
“那為什么不表現(xiàn)出來?”
“因為表現(xiàn)出來沒用。”時染合上書,看著他,“你殺了我的家人,這是事實。我恨你,這也是事實。但恨能讓我從這里走出去嗎?不能。恨能讓時家的案子水落石出嗎?不能。恨能阻止你繼續(xù)**嗎?更不能。”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樹,樹葉被秋風(fēng)吹得簌簌作響。
“所以與其把力氣花在恨你上,不如做點更有用的事。”
“比如?”
“比如弄清楚真相?!睍r染轉(zhuǎn)過身,“殿下,時家謀逆案,你真的覺得證據(jù)齊全、板上釘釘嗎?”
陸淵沒說話。
“那件龍袍,你們是在時府哪里搜出來的?”
“……祠堂暗格?!?br>“時府的祠堂是我母親每天親自打掃的,暗格里供奉的是時家先祖的牌位和一份傳家劍譜,根本放不下一件龍袍?!?br>陸淵的眼神微微一變。
“你確定?”
“我確定?!睍r染看著他,“你可以去問時府的任何一個人,只要他活著?!?br>陸淵沉默了很久。
“就算龍袍是栽贓,”他慢慢說,“那密信呢?時太傅的筆跡,已經(jīng)經(jīng)過文書鑒定?!?br>“那就更有意思了。”時染走回來,在他對面坐下,“殿下,你知道有一種技藝叫‘摹帖’嗎?我父親年輕時是翰林院的侍讀學(xué)士,他的字在士林中有很多人模仿。如果有人處心積慮想害他,仿一封密信,并不是什么難事?!?br>陸淵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這是他思考時的習(xí)慣動作,時染已經(jīng)觀察到了。
“你是在為自己父親開脫?”他問。
“不,”時染搖頭,“我在為自己求一條生路。如果時家真的謀逆,那我遲早也是一死。如果不是——那殿下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它?”
陸淵盯著她。
她有一雙很干凈的眼睛。
像山泉一樣,一眼能看到底。但這雙眼睛又太過平靜,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剛剛經(jīng)歷滅門之災(zāi)的十八歲少女。
“時染,”陸淵的聲音低下來,“你到底是誰?”
時染笑了。
“一個不想死的人?!?br>第七日。
慕容徹被押解入京。
三司會審在大理寺正堂舉行,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長官分坐堂上,兩側(cè)站滿了旁聽的官員。陸淵坐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