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汗：“你打算這么一直跑？”
“先把地鋪開?！?br>“蘇家那邊，肯定不會讓你安穩(wěn)?！痹S南壓低聲音，“我聽說，顧云軒最近在拉一個競標會，省里有項目，誰拿下誰進核心圈。你要不要去？”
陸沉關掉文件，抬眼看他：“去?！?br>“你現(xiàn)在過去，不怕撞上他們？”
“我就是去撞的?！?br>晚上八點，競標會外頭車流很密。陸沉穿一身黑西裝，獨自站在入口處，手里拎著硬盤袋。門口的迎賓認出他，表情有點僵：“陸總，里邊已經(jīng)開始了，蘇小姐說過……”
“讓開。”
迎賓沒敢攔。
會場里，顧云軒正站在投影前，講他那套“城市智能安全管理平臺”。幻燈片做得花哨，數(shù)據(jù)表排得密，臺下坐著一圈人，頻頻點頭。蘇清雪坐在第一排，側頭聽得專注，像根本不認識門口進來的人。
陸沉站在最后一排，沒出聲，只把硬盤交給工作人員。
“這是大乾科技的競標文件?！?br>工作人員瞥見名字，立刻去請會務負責人。沒多久，顧云軒那邊的講解停了。他抬頭，隔著人群看見陸沉，手里的激光筆在投影上停了一秒，隨后又恢復鎮(zhèn)定：“陸總也來了？歡迎。今天都是公開競爭，別有壓力?！?br>陸沉沒接話。
輪到他上臺時，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帶老路子，講成本，講兼容，講售后。可他只放出一段實測數(shù)據(jù)。
五分鐘內(nèi)，系統(tǒng)完成對十二個突發(fā)信號源的識別和分流。三組模擬故障同時發(fā)生，屏幕上的告警沒有亂，**調度反而更快。最后，陸沉把一段對比視頻投上去，顧云軒那邊的系統(tǒng)在第三次干擾下直接黑屏，場內(nèi)一陣低低的吸氣聲。
顧云軒臉上的平靜終于裂了一道縫。
臺下有人低聲問：“這套算法，你們什么時候做的？”
“昨晚?！标懗链鸬酶纱?，“從零改到現(xiàn)在?！?br>會務方的人已經(jīng)開始翻他的材料，蘇清雪坐不住了，站起來，盯著陸沉：“你手里的這份東西，和顧總上一版方案很接近。你怎么解釋？”
陸沉沒看她，只把硬盤遞給工作人員，里面是一整套版本記錄和時間戳。
“解釋寫在這里。”
顧云軒的臉色變了變，還是穩(wěn)著語氣：“陸總，拿舊文件拼新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