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分手你提的,我答應了你又哭
許枳大學畢業(yè)之后在外面租過一陣房子,后來跟蕭淮安戀愛又同居,那些東西一部分被她放到了許家,另一部分統(tǒng)統(tǒng)打包帶進了他們婚房的那棟別墅。
沒在許家找到東西,許枳又回了別墅。
書房臥室和客廳被她翻了個底朝天,蕭淮安的副卡倒是翻出來不少張,她自己的***愣是不見蹤影。
許枳氣喘吁吁的蹲在沙發(fā)旁,頭抵著扶手給言蜜發(fā)消息: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發(fā)泄完,許枳起身半攤在沙發(fā)上,打開外賣APP點單。
手機剛放下,言蜜的視頻通話就播了過來:“訂婚快樂啊我的寶,這死地方可終于有信號了?!?br>
熟悉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過來,許枳終于體會到了思念。
“你是不是瘦了?”
“蕭淮安**你了?”
許枳嘆了一口氣,語無倫次的對著屏幕說完自他們訂婚之后蕭淮安的種種“惡行”。
“我感覺我們可能要退婚了?!?br>
言蜜那邊還是上午,小姑娘迎著朝陽給她看草原,順便回答她:“可是,以蕭家在淮城的地位,誰跟他蕭淮安在一起都算是高攀吧?”
蕭淮安是家里的老三,他爺爺退休之前是軍官;**是淮城本地有名的企業(yè)家。
蕭淮安的大哥蕭淮毅在**部門工作,二哥蕭淮哲走了****老路,只有蕭淮安選擇自己創(chuàng)業(yè)單打獨斗。
可能蕭家也是有點逆天的基因在的,大哥二個在各自的領域混的風生水起不說,蕭淮安短短幾年就打造了一個遠***的商業(yè)集團。
普通的豪門需要門當戶對的聯(lián)姻,但就像言蜜說的,像蕭淮安這種,他跟誰在一起都是對方高攀。
許枳思量了一番,聲音悶悶的:“可能,他厭倦我了吧?”
她爹許眾在周蕓孕期就**了,算算時間也是跟周蕓結婚后過了大半年。
她跟蕭淮安從在一起到訂婚差不多也是半年的時間。
帶有自我厭倦語氣的話傳到言蜜耳朵里,小姑娘當即就炸毛了:“你這么好他還不滿意,他還想娶天仙不成?”
許枳被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偏心哄得嘴角上揚,心里好受了一點:“其實我今天早上還在想如果他真的覺得接受不了,我們就分開好了?!?br>
許眾一心想把公司留給許繼宗,眾信除了借她跟蕭淮安在一起的光其余的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許枳也不在乎她跟蕭淮安分手之后媒體會怎么宣傳,眾信的股票又會跌多少。
“但是呢?”
言蜜順著她的話問,許枳一向很有主意,她真的想分開只會通知不會糾結。
“但是我現(xiàn)在沒有收入,我媽那病就是個定時**,我跟蕭淮安分開,許眾是真的會看著我媽死的?!?br>
言家雖然跟蕭家沒法比,但大小也算個豪門,言蜜想說沒關系,錢我可以給你。
但她張嘴的瞬間突然想到,因為她先斬后奏來了**,**已經(jīng)把她的***給停了。
她現(xiàn)在花的錢全是她哥言弋心善賞給她的。
兩邊安靜了片刻,許枳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fā)上接著說:“不過,蕭淮安雖然對我‘利用’他的事很不滿,但他現(xiàn)在還沒有主動說要跟我分開?!?br>
“所以,先就這樣吧?!?br>
生活已經(jīng)一團糟了,在許枳看來最差的情況無非就是周蕓被許眾掃地出門凈身出戶,她跟蕭淮安分手退婚。
她們娘倆相依為命。
掛斷電話,許枳順了順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出門拿外賣。
御景莊園寸土寸金,安保措施極強,沒有授權別說外賣,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許枳在無接觸配送柜上拿到自己的飯的時候,旁邊一輛熟悉的車與她擦肩而過,停在路邊。
手機電量告罄,許枳沒心情環(huán)視周圍,琢磨著自己該換個手機了。
勞斯萊斯的鳴笛聲把她從自己的世界拉出來,許枳下意識回頭,透過擋風玻璃與蕭淮安對視。
車窗落下,蕭淮安言簡意賅:“上車。”
總共沒幾步路的距離了,許枳提了提手里的外賣示意他不太方便。
“上來?!?br>
蕭淮安又重復了一遍。
許枳打開車門坐上副駕,單手笨拙的給自己系上安全帶:“你今天怎么回來了?”
“你在家里**了?我回來你這么心虛?”
許枳被他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噎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轉移話題:“你不是不喜歡車里沾上我外賣的味道嘛?!?br>
“所以……”
“是不喜歡?!笔捇窗泊驍嗨脑挘骸澳阋矝]少拿著食物坐我的車。”
夏天的時候,言蜜還在淮城,兩人時不時就要在**攤聚一下,每次蕭淮安去接她的時候許枳都會給他捎點東西。
他也只在第一次的時候說不太喜歡車里沾上外面那些“垃圾食品”的味道,后來就沒提過了。
連著兩次被懟,許枳不再自找沒趣,無意識的扣著自己的手目視前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蕭淮安這會兒開車非常慢。
許枳把這種感覺歸因為相對論,她還沒有調整好心態(tài)面對蕭淮安,所以跟他待在一個密閉空間感覺時間流速變慢是非常正常的事。
蕭淮安停好車,許枳緊跟著下去。
“都淪落到吃外賣了,陳嬸不給你做飯了?”
許枳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的走,一個沒注意撞上了蕭淮安的后背。
她**自己的額頭抬頭看向他:“沒有,我讓陳嬸回去了。”
讓人走的時候許枳還天真的想著等蕭淮安不知道生的哪國氣消了就跟他告狀,說陳嬸一點她愛吃的菜不做不說還扔她的辣椒醬。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蕭淮安就開始對她不耐煩了。
原本賣慘的說辭肯定不能用了,許枳垂下眼眸頓了頓:“你也不怎么回來,家里只有我自己,陳嬸放在這里太大材小用,我就讓她回去了?!?br>
“把人攆走,然后天天吃外賣?”蕭淮安沒好氣的留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許枳快走兩步跟上他:“那我給管家發(fā)消息讓陳嬸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