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的臉色變了一瞬。

"那次是昭華在場，我不得不……"

"不得不把我推出去擋。"我接過他的話，"我明白。所以這次，我不去了。"

"佛子可以請玄明上人幫忙，他修為比我高，效果更好。"

"他的靈力屬性不合。"凈衍的語氣急了一分，"洛荼，你知道只有你能幫我。"

"那佛子自己想辦法吧。"

我行了一禮，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沒有聲音追來。

走出大殿的時候，我看見慧真躲在柱子后面偷聽，見我出來，趕緊裝作掃地。

"師姐，你真不幫佛子了？"

"不幫。"

"可是……佛子對師姐一直很好啊。"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徑直往藏經(jīng)閣走。

很好？

上輩子他把我釘在萬妖柱上的時候，臉上也是這副慈悲溫和的表情。

第五章

接下來幾天，凈衍沒再來找我。

但寺里的氣氛變了。

先是有僧人在我經(jīng)過時竊竊私語："聽說佛子金身開裂，請洛荼師姐幫忙，她拒絕了。"

"真的假的？佛子待她那么好，她怎么能見死不救？"

"誰知道呢，畢竟是妖族出身……"

然后是方丈親自來了藏經(jīng)閣。

"洛荼。"凈空方丈站在門口，神色嚴肅，"佛子的金身若不能及時修復，三個月后的萬佛大典，他將無法主持。"

"方丈，我……"

"萬佛大典關(guān)乎我梵音寺百年聲望。"他打斷我，"你自幼在寺中長大，寺中待你不薄。如今佛子有難，你不該袖手旁觀。"

我垂下眼。

上輩子，就是這句"寺中待你不薄"，讓我心甘情愿地賣了十幾年的命。

"方丈說得是。"我點頭，"但我有一個條件。"

凈空皺眉："什么條件？"

"我要寺中所有人在場時，由方丈親口宣布：是方丈指派我去**，而非我自愿。"

"這……"

"免得日后有人說我居心不良。"我抬起頭，目光平靜，"方丈也不想看到那種局面吧？"

凈空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

當天傍晚，方丈在晚課時當眾宣布了此事。

"洛荼**一事，乃本座指派，與她個人無關(guān)。寺中上下不得妄議。"

我站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