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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讓位后,謝家悔瘋了
蕭玄策這一跪,滿堂死寂。
謝懷瑾僵在原地,像是沒聽懂。
蘇婉月癱坐在地,死死盯著我掌心玉佩。
我低頭看著蕭玄策:“太子殿下認(rèn)錯(cuò)人了吧?!?br>
蕭玄策抬眼:“孤找了殿下十年,不會認(rèn)錯(cuò)?!?br>
謝懷瑾終于回神:“太子殿下,她是我的妻,姜令儀。怎么會是什么殿下?”
蕭玄策起身,冷冷掃過他。
“侯爺方才不是要與她和離?”
謝懷瑾喉間一堵。
我輕輕笑了:“是啊,侯爺方才還說,離了謝家,我能去哪?!?br>
謝懷瑾臉色一白。
蕭玄策看向我:“鳳紋玉現(xiàn)世,此事已非內(nèi)宅私事。今日起,姜令儀由東宮護(hù)送,任何人不得擅動。”
謝老夫人急聲道:“太子殿下,許是誤會!那玉佩不過是她養(yǎng)母遺物,怎能證明什么?”
“所以才要查。”
一句話,堵得謝老夫人再不敢開口。
我看向謝懷瑾:“侯爺可以簽和離書了嗎?”
謝懷瑾猛地看向我:“令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當(dāng)真要把事情做絕?”
“做絕的是我?”
我指向蘇婉月。
“她假孕逼我讓位,你護(hù)著。她栽贓我害胎,你護(hù)著。她污我清白,你沉默。如今你跟我談夫妻恩情?”
謝懷瑾臉色灰敗。
可他忽然按住和離書:“我不簽?!?br>
滿堂一靜。
“你還是我的妻。無論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謝懷瑾明媒正娶的妻?!?br>
我笑了:“侯爺終于不想休我了?”
謝懷瑾喉結(jié)滾動:“令儀,我只是……”
“只是發(fā)現(xiàn)我可能不再是那個(gè)無依無靠、任你踐踏的孤女了?!?br>
他臉色慘白。
“你舍不得的不是我,是我背后的身份?!?br>
蕭玄策冷聲道:“她已擊鼓鳴冤,案情未結(jié)前,侯爺不得近身?!?br>
我收回目光:“清點(diǎn)嫁妝,帶走賬冊。”
謝老夫人還想攔:“那是謝府的東西!”
“我的嫁妝,何時(shí)成了謝府的東西?”
蕭玄策抬手:“封庫,點(diǎn)冊。凡屬姜令儀名下之物,一件不得少?!?br>
很快,清點(diǎn)的人回來稟報(bào):“姜夫人名下金器少了三箱,城西鋪面被轉(zhuǎn)到謝老夫人侄孫名下,田契也有兩處改了戶?!?br>
謝老夫人眼前一黑:“胡說!她嫁進(jìn)謝家,她的東西自然就是謝家的!”
我問:“那我的命,也是謝家的嗎?”
謝老夫人瞬間啞了。
蘇婉月趁眾人清點(diǎn),低聲吩咐丫鬟:“把偏廳那只香囊、助孕方和銅扣圖紙都燒了?!?br>
我一直盯著她。
“攔住?!?br>
禁軍扣住丫鬟,從她袖中搜出火折子、一包藥末、一張殘缺紋圖,還有半張寫著蘇家印記的藥方。
太醫(yī)看過藥末,道:“正是同類亂脈藥?!?br>
蕭玄策拿起紋圖,眸色驟冷。
“這是虎符暗紋。”
我拿起那半張藥方,看向蘇婉月。
“蘇姑娘,這就是你送給老夫人的助孕方吧?”
蘇婉月臉色徹底白了。
謝懷瑾死死看向她:“你一直在騙我?”
蘇婉月哭著爬向他:“表哥,我是怕你不要我,我只是太愛你了……”
我冷冷道:“她愛的不是你?!?br>
謝懷瑾一怔。
我撿起銅扣,遞給蕭玄策。
“她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玉,還有謝家藏著的東西。”
謝老夫人猛地抬頭:“你胡說!”
反應(yīng)太快。
快到謝懷瑾都察覺不對。
“母親,謝家藏了什么?”
謝老夫人嘴唇發(fā)抖:“沒有!什么都沒有!”
蕭玄策看著她:“封謝府祠堂?!?br>
謝老夫人臉色驟變:“不可!”
蕭玄策淡淡道:“老夫人越攔,孤越要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