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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了五年的鸚鵡失聲后,我攔下去高考的兒子
高考前夜,養(yǎng)了五年的鸚鵡突然不會說話了。
我神情一僵,扭頭就拉著老公和兒子要逃。
老公罵我頭腦不清:“它累了不想說,這有什么奇怪的!”
“而且兒子明天就要高考了!你神經(jīng)兮兮的要干什么!”
我搖頭,堅持往外走。
“高考可以不考,但今晚必須跟我離開!”
兒子一把將我推開。
“我不走!就差最后一步我就能去清北了!”
老公氣的指著我怒道:“你今天要是敢?guī)鹤幼?,我們現(xiàn)在就離婚!”
從來沒哭過的兒子紅著眼祈求:
“媽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著陽臺安靜佇立的鸚鵡,呢喃道:
“鸚鵡不會說話了……”
.
家里的鸚鵡叫阿財。
五年前我從A市最大的花鳥市場把它買回來。
五年來,阿財從未停過說話。
每天清晨六點,它會準時喊起床。
白天會重復(fù)兒子的背書內(nèi)容,會說再見、吃飯、加油。
兒子備考這一年,它每天早晚都會固定喊兩句高考加油。
可從晚上八點,它徹底失聲。
聲帶沒有受損,沒有生病跡象。
無論我怎么**,怎么呼喚,它只睜著眼,一動不動,不發(fā)出任何聲響。
我盯著阿財,手上力道沒松,依舊拽著老公周家澤的手腕。
“現(xiàn)在收拾東西,立刻走。”
周家澤用力甩開我的手,后退一步。
“我看你是備考陪讀把腦子陪壞了!一只鳥不叫而已,你非要小題大做!”
兒子站在書桌前,重新拿起習(xí)題冊。
“媽,我還有兩套卷子沒刷,明天第一場語文,我不能出任何差錯?!?br>
“十幾年努力,我不可能因為你莫名其妙的直覺毀于一旦。”
我轉(zhuǎn)頭看向兒子:
“命都沒了,高考干什么!”
周家澤上前擋在我和兒子之間。
“你再說這種晦氣話,今晚你就滾出去?!?br>
我抬手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零七分。
距離高考入場,還有八個小時五十三分鐘。
我沒有多余時間解釋。
我轉(zhuǎn)身進臥室,快速拿了一家三口的***、***和少量現(xiàn)金。
周家澤跟進來,臉色陰沉。
“你非要鬧是吧?”
“我不是鬧,是保命。”
我繞過他,去陽臺抓鳥籠。
以往有人經(jīng)過樓下,它都會開口喊話,今天全程死寂。
周家澤一把按住鳥籠,不讓我提走。
“你瘋魔了!為了一只鳥毀孩子前途!”
我抬頭看他,“它不叫,就是危險……”
兒子也走了過來,眼眶泛紅。
“媽,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你是不是陪我讀書壓力太大了?”
我看著眼前的父子二人,心里一片寒涼。
他們都不信我。
沒人信一只通人性的鸚鵡發(fā)出的預(yù)警。
我松開鳥籠,退后兩步。
“最后問你們一次,走不走?!?br>
周家澤語氣決絕:“不走。要走你自己走?!?br>
兒子咬著牙:“我要**,絕不走!”
我點頭。
“好。”
我不再勸他們,轉(zhuǎn)身換鞋。
周家澤見狀,怒火更盛。
“你今晚敢踏出家門一步,明天一早我就去民政局辦離婚!”
“兒子高考、前途、家產(chǎn),你一樣都別想要!”
我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一秒。
“隨便你?!?br>
我開門,徑直下樓。
身后傳來關(guān)門的巨響。
我站在單元樓下,抬頭看向自家陽臺。
籠子里阿財依舊一動不動。
我想起外婆去世前的交代——
“禽不鳴,禍近身?!?br>
“遇此情形,不要遲疑,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