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壓低聲音，“要不這事算了？馬上高考了，別影響她……”
我盯著他。
“你是老師，”我說，“你讓我算了？”
“我知道你委屈……”
“你不知道?！蔽夷脮氨O(jiān)控我自己調(diào)?！?br>趙老師拉住我：“知夏，你別沖動?！?br>“我沒沖動?！蔽宜﹂_他，“你們可以偏心，可以裝瞎，可以不公平。但我不接受被冤枉?！?br>我走到門口，回頭。
夏婉還在哭，蘇晚抱著她，幾個女生瞪著我。
“明天之前，”我說，“我會拿到監(jiān)控。如果沒有，我認(rèn)栽。但如果拿到了——”
我看著夏婉。
“你那些小動作，我全給你翻出來?！?br>**章 她怕了
我走出辦公室，走廊空蕩蕩的。窗戶開著，風(fēng)吹得試卷嘩嘩響。
手機(jī)震個不停。
班級群炸了。有人截圖剛才的對話，說我在辦公室欺負(fù)夏婉。蘇晚連發(fā)十幾條消息，說我冷血、惡毒、不是人。
我沒回。
我翻出昨晚的聊天記錄、圖書館監(jiān)控截圖、宿管阿姨的錄音。這些東西夠證明我沒鎖門。
但不夠證明夏婉是故意的。
她可以繼續(xù)裝可憐，說身體不舒服記錯了。所有人都會信她。因為她是夏婉，成績好、性格好、長得乖，像朵小白花。我說什么都是嫉妒她。
我需要更多證據(jù)。
手機(jī)響了。陌生號碼。
“林知夏？”
“你是？”
“我是學(xué)生會信息部的。你剛才說想調(diào)監(jiān)控？”
我握緊手機(jī)。
“我這里有備份，”他說，“昨晚宿舍樓道的監(jiān)控，我存了一份?！?br>“為什么存？”
對面沉默幾秒：“因為我也不喜歡夏婉。”
我屏住呼吸。
“去年元旦晚會，她踩我腳不道歉，還跟老師說我撞她。從那以后，我開始留意她。她那些事，我存了不少?！?br>心跳加快。
“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他說，“就想看她翻車。監(jiān)控發(fā)你郵箱了，別說是誰給的?！?br>電話掛了。
我打開郵箱，附件是監(jiān)控錄像。時間是昨晚九點到十點半，對著宿舍樓道。
畫面里，夏婉九點二十走出電梯。她沒拿鑰匙，甚至沒敲門。她走到門口，盯著門看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蹲下。
然后拿出手機(jī)，對著臉拍了好幾張。調(diào)整角度、光線，確?？薜煤每础Ｅ耐臧l(fā)朋友圈，又切到論壇。
九點四十，蘇晚從電梯出來?？吹较耐穸字s緊跑過去。
“婉婉，你怎么了？”
夏婉抬頭，眼淚汪汪：“門鎖了……知夏在里面……她可能不想我進(jìn)去……”
聲音不大，但收音清楚。
蘇晚氣得踢門：“林知夏！開門！”
門沒動靜。
當(dāng)然沒動靜，我根本不在。
蘇晚又踢了幾腳：“太過分了！你等著，我發(fā)帖子曝光她！”
夏婉拉住蘇晚：“別……別鬧大……知夏不是故意的……”
她說別鬧大的時候，眼角瞥了一眼手機(jī)。
蘇晚已經(jīng)在打字了。
夏婉低下頭，嘴角彎了一下。
畫面定格在這一幀。
我盯著那個笑。
夠了。
第五章 她慌了
第二天早自習(xí)，我進(jìn)教室。
所有人看我眼神不對。蘇晚跟幾個女生竊竊私語，見我來就閉嘴。夏婉坐在窗邊，眼圈發(fā)黑，明顯沒睡好。
她看見我，立刻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我走到座位，放下書包。
“林知夏?！焙笈拍猩奈壹绨?，“你昨晚真把夏婉鎖外面了？”
“沒有?！?br>“那她怎么哭成那樣？”
“你問她?！?br>男生撇嘴：“你這態(tài)度，難怪大家不信你?！?br>我沒理他，拿出英語卷子。
夏婉從前排轉(zhuǎn)過頭，聲音細(xì)得像蚊子：“知夏，昨天的事對不起……是我搞錯了，你別生氣……”
“沒生氣?！?br>她愣了，顯然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那……監(jiān)控你別調(diào)了行嗎？我不想事情鬧大……”
“我已經(jīng)調(diào)到了?！?br>她臉?biāo)⒌匕琢恕?br>“你……調(diào)到了？”
“對?！蔽姨ь^看她，“你要不要看？”
她手發(fā)抖，擠出一個笑：“不看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那是誰的錯？”
她咬唇：“我的，我不該記錯……”
“記錯？”我重復(fù)這兩個字，“你記錯了鎖門，記錯了時間，記錯了自己有沒有找宿管。你什么都記錯，就是沒記錯怎么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