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會起疑心的……你快點回來……"
聲音很低，但我聽見了。
**章
下午三點，工廠的好姐妹趙燕突然來了。
我正在里屋給我媽擦身子，聽到院子里有人拍門。
"小滿！小滿你在不在？"
趙燕的大嗓門隔著院墻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剛要出去開門，王磊先一步?jīng)_到了院子里。
"誰?。?
"我找林小滿，我是她同事。"
"她不在，出去了。"
"不在？她組長說她請假了，在家休息。"
"請假了但人走了，去醫(yī)院看病了。"
我已經(jīng)站在了堂屋門口。
"我在這兒。"
王磊回頭瞪了我一眼。
趙燕從院門探進頭來，看到我就擠了進來。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組長說你發(fā)燒了，我給你帶了退燒藥。"
她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還裝了兩個橙子。
"沒事，就是沒休息好。"
我拉著趙燕進了我的房間，把門關(guān)了。
趙燕聲音壓低了。
"老陳讓我來看看你，你連著三天沒上班了，又不接電話，大家都擔(dān)心你。"
"三天？"
"對啊，你從周二開始就沒去過，今天周五了。"
我愣住了。
我的記憶里，我昨天還在上班，今天才是周三。
中間整整兩天，我完全沒有印象。
"小滿？你怎么了？"
"趙燕，你幫我個忙。"
"你說。"
"你有沒有注意到，最近幾周，城西那邊出的那幾樁案子？"
"**的那個？怎么了？"
"每次出事的那天晚上，你記不記得我在不在宿舍？"
趙燕歪著頭想了想。
"上個月那次你在廠里加夜班，我還跟你一起吃的夜宵，你怎么了？"
"你確定？上個月十七號，我在廠里？"
"確定啊，十七號趕訂單，我們組全員加班到凌晨一點多。"
而那天晚上，就是第一起案子發(fā)生的時間。
姑姑對我說那天晚上我夢游出去了。
可我明明在廠里上班。
"趙燕，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怎么了？你手機呢？"
"壞了。"
趙燕把手機遞給我，我點開瀏覽器搜了那幾起案子的時間。
第一起，上月十七號。我在廠里加班。
第二起，上月二十四號。
二十四號……我翻趙燕的聊天記錄，找到了那天晚上她發(fā)給我的消息。
"小滿你下班了沒？廠門口有個賣烤紅薯的，給你帶一個？"
消息發(fā)送時間是晚上十一點零八分。
我回的第一條消息是十一點十一分。
也就是說，第二起案子發(fā)生的那個晚上，我至少到十一點還在工廠。
而案發(fā)時間是十一點四十分左右。
從工廠到城西老巷，騎電動車最快也要半個小時。
我不可能是兇手。
可姑姑說那兩天晚上，我都夢游出去了，回來一身血。
"小滿你到底怎么了？臉都白了。"
"沒事，趙燕你先回去吧，別讓我姑姑看見你。"
"為什么？"
"你就聽我的，我過兩天跟你解釋。"
趙燕滿臉疑惑地走了。
我站在窗戶邊，看著她出了巷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有人在騙我。
第五章
晚上，姑姑回來了。
她進門的時候滿臉笑容，手里拎著一只燒雞。
"滿滿，今天買了只雞，給你和**補補身子。"
"我手機呢？"
"還沒修好，人家說屏幕碎得太厲害了，要換總成，得后天。"
"我借別人手機給廠里打了電話，組長說你請的假從周二就開始了。今天周五，我中間兩天的記憶完全是空白。"
姑姑撕雞腿的手頓了一下。
"滿滿，你最近精神不好，忘事很正常。"
"不是忘事。是整整兩天，像被人從腦子里挖掉了一樣。"
"那更說明你的病嚴(yán)重了，我跟你說過你該去看看醫(yī)生……"
"什么病？你每天晚上給我吃的那個藥到底是什么？"
"***啊，讓你睡安穩(wěn)的。"
"拿給我看看。"
"吃完了，我明天再去藥店買。"
"媽說你昨晚也給她喝了藥，她喝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姑姑的臉色終于變了，但只是一瞬間，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腿疼吃止痛藥，每天都吃，她糊涂了分不清藥。"
"城西那幾個案子，有一個發(fā)生的時候我在廠里加夜班，全組人都能證明我在。"
"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