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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把深情付流年
電話掛斷。
門被人推開——是夏媛。
“清清,你沒事吧?”
她笑意盈盈湊過來:“你暈過去的時候,擔(dān)心死我了?!?br>
“我生怕你和阿姨一樣,受不了打擊,被活活氣死?!?br>
我心口一緊。
“我媽……你什么意思?”
我明明記得,媽媽是纏綿病榻多年,臟器衰竭走的。
夏媛俯身,湊到我耳邊。
“我擔(dān)心你,好心去醫(yī)院,把你和程野的事一字不漏講給**聽?!?br>
“誰知道她聽完,當(dāng)場就從病床上翻下來,直接死了?!?br>
我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耳邊嗡鳴作響。
夏媛**跑了,她爸也不管她。
我媽心疼她,每個月偷偷給她塞零花錢。
怕夏媛冬天凍手,親自給她織了一雙厚手套……
我死死盯著她,聲音碎的不成樣子:
“我媽對你那么好……夏媛,你怎么能這么狠——”
夏媛直起身,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嗤笑。
“好?那全都是裝的!”
“要是真的好就不會背著我偷偷拿好吃的給你吃。”
“我不過是她用來顯示自己善良的工具!”
我猛地掀開被子,瘋了一樣伸手掐向夏媛的脖子。
下一秒,病房門被粗暴踹開,兩個高大壯漢直接沖了進來。
我被五花大綁,一塊臟布塞進我的嘴里。
夏媛語氣甜膩又**:“沈清,我?guī)闳€好玩的地方。”
我不知被他們蒙上什么,眼前一黑。
再被扯掉遮擋時,我已經(jīng)被換上了一套僵硬呆板的假人模特套殼。
一動不動地立在角落,像一個沒有生氣的擺設(shè)。
金碧輝煌的私人會所里,齊嶼坐在人群中央。
夏媛整個人都粘在他身上。
有人打趣道:“嶼哥,你這樣就不怕沈清生氣離開你嗎?”
齊嶼端起酒杯,輕抿一口。
語氣自信又輕蔑:
“這些年沈清有多愛我你們也看見了,她舍不得離開我?!?br>
有人反駁道:“這可不一定,當(dāng)初程野不也是自信滿滿,結(jié)果反倒被沈清甩了?!?br>
“嶼哥,你小心......”
“閉嘴!”齊嶼怒斥。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注意到齊嶼的情緒不對,夏媛眼珠一轉(zhuǎn),嬌笑著提議:
“光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玩點刺激的——飛鏢轉(zhuǎn)盤!”
眾人立刻起哄叫好。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粗暴的固定在巨大的轉(zhuǎn)盤中央。
手腳被卡得死死的,轉(zhuǎn)盤緩緩轉(zhuǎn)動。
齊嶼放下酒杯,隨手拿起一支飛鏢,笑著對準旋轉(zhuǎn)的轉(zhuǎn)盤。
“咻——”
劇痛順著肩膀炸開,渾身控制不住地抽搐。
我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在座眾人也紛紛拿起飛鏢扔出。
突然,齊嶼口袋里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眉峰微蹙。
“什么?沈清不見了?”
他視線慌亂,目光無意間掃過轉(zhuǎn)盤下方。
那里,正緩緩暈開一攤刺目的鮮血。
忽然有人“咦”了一聲。
嶼哥,這假人手上帶著的手鏈,怎么和你之前送沈清的那條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