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
"陸執(zhí)，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
"盛琳昨天在我辦公室拍的照片，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什么照片？"
"我的配方本。她拍了。"
"不可能，她不會……"
"我的員工親眼看到的。"
"那可能是誤會，她可能就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會拿手機拍？"
"歡歡，你別疑神疑鬼的……"
"陸執(zhí)，你是不是打算讓她用我的配方另開一間店？"
"你胡說什么！"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她要拍我的配方？"
"我不知道！你問她去！"
"好，我會問的。"
我掛了電話。
關(guān)機。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宿舍的天花板有水漬，一圈一圈的。
我數(shù)著那些圈，慢慢閉上了眼睛。
明天開始，我要把所有事情理清楚。
店，配方，還有這段婚姻。
第七章
第二天中午，我見了林姐。
她聽完事情經(jīng)過，筷子都放下了。
"方歡，你老公腦子有病吧？"
"可能吧。"
"配方專利我?guī)湍慵蛹?，最快一個月能拿到初步保護。但這期間你要確保配方不外泄。"
"如果已經(jīng)泄露了呢？"
"那就看她用沒用。如果她用了你的配方開店，你可以告她侵權(quán)。但前提是你得先拿到專利。"
"明白了。"
"還有，你那個轉(zhuǎn)讓協(xié)議的事，筆跡鑒定做了嗎？"
"做了，等結(jié)果。"
"歡歡，我多嘴一句。"
她看著我。
"這種男人，趁早離。"
我沒接話。
吃完飯回到旗艦店，小何在門口等我。
"方姐，出事了。"
"又怎么了？"
"盛琳在咱們店對面租了個鋪面。"
"什么？"
"就在斜對面，今天上午簽的合同。我看到她帶著裝修隊進去量尺寸了。"
我走到店門口，往對面看。
確實。
斜對面那間空了半年的鋪面，門口停著一輛面包車，幾個工人在往里搬東西。
盛琳站在門口，正在打電話。
她看到我了。
沖我笑了一下，還招了招手。
我沒理她。
轉(zhuǎn)身回了店里。
"方姐，她這是要在咱們對面開店啊。"
"我知道。"
"那怎么辦？如果她用了咱們的配方……"
"她用不了。"
小何不明白。
我也沒解釋。
配方本上記錄的是基礎(chǔ)配比。
但真正的核心，是火候、時間、和幾種關(guān)鍵調(diào)料的處理手法。
這些東西不在本子上。
在我腦子里。
在跟了我八年的老張手里。
盛琳就算拍了照片，照著做出來的味道，最多有六成像。
但六成也夠惡心人的了。
我拿起手機，給老張打了個電話。
"張師傅，忙嗎？"
"方總，不忙，怎么了？"
"晚上下班后，所有核心廚師留一下，我請大家吃飯。有事要說。"
"好嘞。"
晚上八點，旗艦店打烊后。
后廚的大圓桌上擺了一桌子菜。
老張、阿貴、小周、劉姐，還有另外三家店的主廚，一共七個人。
都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老人。
我端起酒杯。
"今天請大家來，是有件事要跟大家說清楚。"
所有人都看著我。
"旗艦店的事，你們可能都聽說了。我老公把店轉(zhuǎn)讓給了別人，我正在走法律程序收回來。"
老張放下筷子。
"方總，我們都知道了。小何跟我們說了。您放心，不管誰來接管，我們都不干。"
其他人紛紛點頭。
"對，我們只認(rèn)方總。"
"就是，沒有方總就沒有歡宴。"
我心里一熱。
"謝謝大家。但我今天要說的不只是這件事。"
我放下酒杯。
"盛琳在對面租了鋪面，準(zhǔn)備開店。她可能拿到了我們的部分配方。"
桌上安靜了。
"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
"方總您說。"
"從明天開始，所有核心菜品的配方全面升級。底料、紅油、鹵水，全部換新版本。舊配方作廢。"
老張眼睛亮了。
"方總，您是說……"
"對。她拍到的是舊配方。我們用新的。讓她照著舊的做，做出來的東西跟我們完全不一樣。"
阿貴拍了一下桌子。
"方總，高！"
"新配方我已經(jīng)在調(diào)了，這兩天會給你們每人一份。但有個條件。"
"您說。"
"新配方不落紙面?？趥鳎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