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心疼兒子，讓他自己回來面對。別再派人來我這里要錢了。"
趙母被我的態(tài)度震住，愣了好幾秒，最后一把拽起周琳，邊走邊罵："白眼狼！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等著瞧！"
門關上，罵聲隔在外面。
我靠在門板上，閉了一下眼睛。
手機響了，是方芷的消息："司法鑒定預約好了，后天上午十點。另外，我查到韓露的社保記錄，她三個月前已經(jīng)從趙峰公司離職，目前沒有新的參保單位。但她的出入境記錄顯示，最近半年飛了四次新西蘭。"
四次。
我回復："幫我查一下她最近一次回國的時間。"
方芷秒回："上周三。目前人在本市。"
韓露還在國內。
趙峰的公司上個月才"爆雷"。
他們還沒跑。
說明最后一步還沒完成。
他們在等什么？
等我乖乖把五千萬扛下來，等我去求我爸拿錢填窟窿，等債務關系徹底轉移到我頭上，他們再干干凈凈地消失。
我看著手機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趙峰，你等著。
**章
下午三點，老城區(qū)茶街。
"福滿樓"是一棟三層舊式茶樓，外面看著不起眼，里面裝修卻講究。
我到的時候，龍哥已經(jīng)在三樓包間等著了。
他四十出頭，平頭，體格壯實，穿一件深灰色polo衫，看著像個做工程的小老板。
旁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龍哥介紹說是他的"賬房先生"，姓吳。
"蘇**，請坐。"龍哥給我倒了杯茶，"東西帶了？"
我把文件夾放在桌上，推過去。
里面是方芷整理的趙峰公司資金流向圖、三家殼公司的工商注冊信息、韓露名下新西蘭房產(chǎn)的產(chǎn)權截圖、以及趙峰個人賬戶向殼公司轉賬的銀行流水。
吳先生接過去，一頁一頁翻看，眉頭越皺越緊。
龍哥沒看文件，一直看著我。
"蘇**，我做這行十幾年，見過跑路的、賴賬的、裝死的，什么樣的都有。但像趙峰這樣，提前三年布局，一步步把錢洗出去，最后還要讓老婆背鍋的，確實少見。"
"他不蠢。"我說，"只是以為我蠢。"
龍哥笑了一下："那你現(xiàn)在想怎么辦？"
"我要那個離岸信托的完整信息。"我說，"賬戶開在哪家銀行，信托架構是什么，受益人條款怎么寫的，有沒有變更記錄。這些東西，我通過正規(guī)渠道查不到，但你的人脈可以。"
龍哥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查可以查。但你得告訴我，查到之后，你打算怎么用？"
"趙峰現(xiàn)在演的是一出苦肉計。"我說，"他對外宣稱公司破產(chǎn)、負債累累、走投無路。但實際上，他的錢早就轉移到海外了。他需要的是一個合理的結局，讓所有債主都認為他確實沒錢了，然后他帶著韓露和錢消失。"
"如果我們在他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把信托賬戶的證據(jù)擺到他面前呢？"
龍哥放下茶杯："他會怎樣？"
"他會慌。"我說，"一個精心設計了三年的局，突然被人看穿，他第一反應一定是談判。他會試圖花錢封口。而這個時候，就是你拿回本金和利息的最佳時機。"
吳先生抬起頭，推了推眼鏡："蘇**，你的意思是，用信托賬戶的信息作為**，逼趙峰主動還錢？"
"不只是還錢。"我看著龍哥，"我要他凈身出戶。"
龍哥挑了下眉毛。
"信托賬戶里的錢，大部分來源于我的嫁妝和婚后共同財產(chǎn)。"我說，"他轉移的是我的錢。我要拿回來。而你的兩千萬，從他轉移的資產(chǎn)里扣。剩下的，全部歸我。"
龍哥沉默了十幾秒，然后笑了。
"蘇**，你比你老公狠。"
"我不恨。"我站起來，"我只是不想再當冤大頭了。"
龍哥站起來，伸出手："合作愉快。三天之內，信托的信息我給你。"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三天。"
第五章
從茶樓出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
我打車回家的路上，趙峰打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接了。
"念晚。"他的聲音疲憊而低沉，帶著恰到好處的愧疚，"我媽今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