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覺醒------------------------------------------。，周圍是溫暖的光芒。剛才的失重感和恐懼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寧靜。，但身體不聽使喚。。沒有語言，沒有文字，只有直接灌入意識的意念流。“檢測到適配體……虛淵文明核心激活……意識鏈接建立……”，但嘴唇動不了。:“傳承者確認……虛淵文明知識庫開啟……能量傳輸啟動……”，顧長生感覺有什么東西涌入大腦。知識被直接寫進了意識里。。他來不及分辯，只能被動接收。。，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平坦的巖石上。頭頂是黑暗的洞頂，周圍是淡淡的熒光，從巖壁縫隙里透出來，照亮了這個空間。，約莫半個籃球場，四壁光滑平整，像是人工開鑿的。，檢查了一下身體，沒受傷。頭燈還亮著，繩索和背包都在，但氧氣面罩碎了。“這里是……”，那個聲音又響起。
“歡迎進來，傳承者。這里是虛淵空間，虛淵文明的核心傳承地。”
顧長生沉默了幾秒:“虛淵文明是什么？”
“一個存在于百萬年前的遠古文明，在宇宙浩劫中覆滅。我是該文明的意識種子，等待繼承者已經百萬年?！?br>“為什么選我？”
“你的意識頻率與虛淵文明高度契合，概率約為億分之一?！?br>顧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流轉，溫熱而安靜。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第一階段:身體改造。完成后你將初步掌握虛淵之力。改造期間，空間會通過能量維持你的生命體征，無需進食飲水。”
“****能撐多久？”
“虛淵之力可以直接轉化為身體所需的能量，效率遠超食物。具體時長取決于改造進度?！?br>顧長生想了想，又問:“我在這里待多久，外面會過多久？”
“空間內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具體比例會根據(jù)你的身體狀態(tài)動態(tài)調整，無需擔心。”
他沒得到具體數(shù)字，但隱約感覺到，這里的時間規(guī)則跟外面不一樣。
“開始吧?！鳖欓L生說。
話音剛落，光芒再次亮起，將他整個人包裹。
這次的感覺完全不同。知識不再涌入，取而代之的是身體內部的劇烈變化。細胞在撕裂、重組、強化，疼痛感像潮水一樣涌來。
顧長生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疼痛持續(xù)了很久，久到他以為自己會昏過去，但意識始終清醒。他能清晰感受到骨骼變得更加密實，肌肉纖維在斷裂后重新生長，血**流淌的不再只是血液，還有一種淡金色的能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終于消退。
顧長生大口喘氣，渾身是汗，但精神很好，甚至比進洞前還要清醒。
“第一階段完成。傳承者身體素質已提升至常人三倍，虛淵感知能力開啟?！?br>“三倍？”顧長生活動了一下身體，確實感覺輕盈了很多，力量也大了不少。
他站起來，走到巖壁前，握拳砸了一下。
巖石表面裂開幾道縫，拳頭上只蹭破點皮。
以前他這么做，手骨早就碎了。
“請繼續(xù)第二階段改造?！?br>“等等，”顧長生打斷它，“先讓我休息一下。”
他靠著巖壁坐下，盯著頭頂?shù)暮诎怠?br>一個百萬年前的遠古文明，一個意識種子，一場身體改造。這些東西放在昨天，他會以為是網絡小說看多了。
但現(xiàn)在，這一切真實地發(fā)生在他身上。
他從背包里翻出半瓶水，喝了兩口。食物還有幾塊壓縮餅干，但系統(tǒng)說不需要吃，他也沒覺得餓。
“第二階段需要多久？”他問。
“取決于你的身體適應速度，預計在數(shù)周到數(shù)月之間?！?br>“這么久？”
“虛淵文明的修行體系注重根基。根基越扎實，后續(xù)突破越順利?！?br>顧長生沒再說什么，閉上眼，開始感受體內那股陌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