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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他喜惡同因
我從垃圾桶里翻出來填報資料提交后,還是沒有等到回復。
打開朋友圈,就看到楚月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文案是,慶祝最好的人就在身邊,最愛的學校已在志愿。
畫面里,她笑意盈盈抱著一束花緊靠時硯身旁。
郎才女貌,智性戀,多么般配。
底下清一色的祝福和說他們般配,只有一條評論格格不入:
“時硯不是余周周的男朋友嗎,你們都在說什么?”
再刷新時,那條評論已經不見了。
緊接著,時硯給我打來電話:
“你又在鬧什么?楚月考了狀元發(fā)個朋友圈慶祝一下,你故意找人評論給她難堪?”
“就因為我說了你笨,還是因為我的分數(shù)恰好不夠北大?”
他似乎篤定我提分手是在開玩笑。
見我遲遲不回,他語氣終于軟下來。
“嫌你笨,是我的氣話,我不也是為了你能拿一次狀元嗎?”
直到此刻,他還是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電話那端傳來楚月的聲音:
“周周,我知道我拿了第一你可能不高興,但你也不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吧......”
“我沒有不高興。”
楚月的聲音甚至染上一絲哭腔:
“周周,我的家庭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媽說,如果高考考不了第一她就把我送去嫁人,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和阿硯說的?!?br>
時硯慌亂地安慰了她半天后,才想起電話這端的我。
他聲音透著些惱怒:
“余周周,你一點同理心都沒有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朋友陷入水火才是你想要的嗎?!”
電話被猛地掛斷。
回過神來,熾熱的眼淚已經順著眼眶淌到了填報單上。
只不過,楚月哭了有人安慰。
而我的眼淚,只會影響我的未來。
我胡亂地抹掉眼淚,手忙腳亂地把填報單捏起用吹風機吹了半天。
隨后一路小跑去了許老師樓下送單子。
他看出我臉上凌亂的淚痕,卻也識趣地沒有點破我的難堪。
而我懸著的心也在此刻終于放下。
志愿填報那天,時硯終于來我家里找我了。
他捏著一個小熊玩偶,是我和很久之前就和他討要過的東西。
那時的他總借口學業(yè)繁忙,臨近高考沒時間做這些。
可卻能為了讓楚月當一次狀元,以及順理成章考入她心儀的學校,隨手缺考一門。
成績對他來說不過是唾手可得的事,他不過是,不想再為我浪費時間。
他語氣討好:
“周周,你一直想要的玩偶我替你縫了。能不能聽我的話,把志愿改到南大?”
“我和楚月都在南大,你一個人在北大沒有我陪,怎么能安安穩(wěn)穩(wěn)?”
把讓我犧牲,說的多么冠冕堂皇。
只可惜,我不是在和他賭氣。
是鐵了心地不想成為他和楚月你追我趕的**板。
見我遲遲不接過玩偶,時硯直接默認我是同意。
當場走進我的房間打開電腦,把第一志愿填上了南大。
離開時,玩偶被他隨手放在門口。
我盯了半天,順手丟進了垃圾桶里。
與此同時,許老師發(fā)來消息。
“保送的名額已正式提交,高于一切志愿錄取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