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容不下一個自私的女人。"
"對，嫂子，"方明輝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嘴里嚼著葡萄，"你就當做好事了唄。詩語那么可憐，你忍心看著她死？"
我看著這一屋子人。
婆婆雙手抱胸，一臉篤定。小叔子吊兒郎當，看熱鬧不嫌事大。方明遠低著頭，又在回消息了。
沒有一個人問我：你愿不愿意？
"我需要考慮一下。"
"考慮？"錢桂芳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人家詩語都快不行了，你還考慮？我告訴你沈若晚，你嫁進方家三年，沒生一兒半女，家務做得稀爛，就你那個小診所一個月三千塊的工資，要不是我兒子養(yǎng)著你，你能住這樣的房子？"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我踉蹌了一步。
"明天，你就去醫(yī)院做全面配型。聽見沒有？"
我甩開她的手。
"我說了，我需要考慮。"
"你！"
"媽，"方明遠終于站起來，走過來，但不是來拉開***。他站在我面前，"若晚，你就當幫我一個忙。詩語真的很嚴重。"
他的語氣很輕，像在哄。
但他的眼睛里沒有我。
那里面裝的是別人。
我退后一步："我回房間了。"
"站??！"錢桂芳在身后喊，"你今天不給個準話，別想上樓！"
我沒停。
關上臥室門的瞬間，我聽見樓下錢桂芳的聲音："反了天了！明遠，你就是太慣著她！當初我就說這女的不行，一個小護士，能有什么見識？"
方明遠沒有反駁。
一個字都沒有。
我靠著門，摸出手機。屏幕亮起來，最上面是一條未讀消息。
發(fā)送人：周姐。
"沈總，林氏生物的并購案今天收尾，總金額九億七千萬，已全部打入集團賬戶。另外，市中心醫(yī)院那批特效藥的審批函需要您簽字，明天方便嗎？"
九億七千萬。
我盯著這個數(shù)字，聽著樓下越來越大的爭吵聲。
三年前我嫁進方家，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月薪三千的小診所護士。
包括方明遠。
我關掉手機，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最里面，壓著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燙金的四個字：錦和醫(yī)藥。
錦和醫(yī)藥，全國排名前三的醫(yī)藥集團。
而我，是它唯一的實際控股人。
第二章 林詩語登門裝病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