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不會虧待我？
陸明軒，你欠我的，馬上就要連本帶利還回來了。
拿出手機。
“秦姐，VIE確認書他拿走了。招股書什么時候遞交？”
“下周一?！?br>“好。下周一之后，啟動第二階段?！?br>“收到。林總……浩浩還好嗎？”
“瘦了。”
“……我會盯著的。”
“謝謝?！?br>掛斷。
我坐回窗邊，把浩浩留下的小熊抱在懷里。
再等七天。
七天后，陸明軒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周一。
秦姐的消息準(zhǔn)時到達：“招股書已遞交。陸氏集團正式進入上市靜默期?！?br>我等了整整一天。
確認消息屬實后，撥通了周律師的電話。
“啟動對賭條款?！?br>“林總，一旦啟動，陸氏集團將在七十二小時內(nèi)收到一份資產(chǎn)凍結(jié)通知。屆時——”
“我知道?！?br>“他們正在靜默期，無法進行任何公開回應(yīng)或資本操作。等于被綁住手腳挨打?！?br>“這就是我要的?！?br>“明白。我現(xiàn)在就遞交申請?！?br>掛斷。
我站起來，走到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頭發(fā)凌亂，眼圈發(fā)青，穿著療養(yǎng)院的灰色睡衣。
看起來確實像個瘋子。
我笑了。
該換回正常人的樣子了。
從行李箱夾層里取出一套黑色西裝。
量身定制，三年前做的，一次沒穿過。
我一直在等一個值得穿它的場合。
現(xiàn)在到了。
兩天后。
陸明軒打來電話。
我沒接。
他又打了三次。
我還是沒接。
**次，我接了。
“林湘！你干了什么？！”
他的聲音是我從沒聽過的失控。
“怎么了？”
“公司賬戶被凍結(jié)了！所有賬戶！你是不是——”
“我在療養(yǎng)院養(yǎng)病，能干什么？”
“別裝了！那份協(xié)議里的對賭條款——我讓律師查了——你故意的！”
“哦，你終于看到第十七條了？”
電話那頭，他的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不對，不能用那個詞。
他的呼吸亂了。
“林湘，你想怎樣？”
“我想見我兒子。”
“你——”
“每天。不是視頻，是當(dāng)面?！?br>“你瘋了——”
“對，我瘋了。精神病鑒定書上寫著呢?！?br>沉默。
“還有，”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菜單，“我要回公司。”
“不可能！”
“那你就等著上市泡湯吧。資產(chǎn)凍結(jié)**的唯一方式，是我撤回申請。而我撤回的條件，你剛才聽到了?！?br>“林湘，你不要逼我?！?br>“逼你什么？報警？隨便。偽造精神病鑒定書，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偽造信托受益人變更文件——你覺得**會抓誰？”
電話斷了。
我把手機放下。
他會來的。
不出三天。
果然，第二天他就來了。
不是一個人。
陸母也來了。
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男人，四十多歲，金絲眼鏡，一看就是律師。
“林湘。”陸母的臉色鐵青，“你鬧夠了沒有？”
我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
今天我穿了那套黑色西裝。
頭發(fā)扎起來，妝也化了。
三個人看到我這副樣子，明顯愣了一下。
“媽，好久不見?！?br>陸母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根本沒有病。”
“當(dāng)然沒有。病的是開假鑒定的那個醫(yī)生。對了，他已經(jīng)被吊銷執(zhí)照了，你們知道嗎？”
陸明軒上前一步：“林湘，我們談?wù)??！?br>“談什么？”
“條件。你的條件是什么？”
我看著他。
“我剛才在電話里說過了。浩浩的撫養(yǎng)權(quán)還給我，我回公司擔(dān)任董事長?！?br>“董事長？！”陸母尖叫起來，“你做夢！”
“那就繼續(xù)凍著?！蔽衣柤纾胺凑也患?。”
那個律師終于開口了：“林女士，我是陸氏集團的法務(wù)總監(jiān)趙恒。我想提醒您，您目前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
“構(gòu)成什么？”我打斷他，“趙律師，你是去年三月入職的吧？你知不知道你的勞動合同上，甲方簽字人是誰？”
他愣住了。
“是我?！蔽艺酒饋恚瓣懯霞瘓F的工商注冊信息里，我是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百分之三十四。陸明軒百分之三十一。你覺得你該聽誰的？”
趙恒的臉白了。
他轉(zhuǎn)頭看陸明軒。
陸明軒的拳頭攥緊了。
“那是因為你當(dāng)初非要寫你的名字——”
“對，我寫了。而且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