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律所有沒有熟悉房產(chǎn)**的律師？靠譜的那種。"
"有，怎么了？"
"幫我約一下。過完年我去找他聊聊。"
林可盯著蘇瑤看了好一會兒，想問又不敢問。
最后只說了一句："蘇瑤，不管你要做什么，小心點。那家人不是善茬。"
"我知道。"蘇瑤站起來，拿起包，"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她走出奶茶店，冷風(fēng)撲面而來。
手機響了，是王桂芬發(fā)來的消息。
"手續(xù)辦得怎么樣了？小磊等著呢。別磨蹭。"
蘇瑤看了一眼，沒有回復(fù)，把手機放回口袋。
腳步不急不緩，消失在冬日的街頭。
3 貪婪嘴臉步步緊逼
正月初五，王桂芬?guī)е惱诤退奈椿槠迍⑻鹛穑坪剖幨幍貋淼搅颂K瑤和陳卓的家。
名義上是"來看看大嫂"，實際上是來催過戶進(jìn)度的。
劉甜甜第一次來這個家，進(jìn)門就四處打量，嘴里嘖嘖有聲。
"哥，嫂子，你們這個小區(qū)也太舊了吧？電梯還是那種老式的，晃晃悠悠的。"她挽著陳磊的胳膊，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嫌棄，"還好我們以后住江景房，那個小區(qū)我去看過，花園泳池都有，物業(yè)也是一流的。"
蘇瑤正在廚房切水果，聽到這話，切蘋果的刀頓了一下。
王桂芬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fā)上，接過陳卓遞來的茶，吹了吹，語氣隨意："蘇瑤啊，手續(xù)辦到哪一步了？我跟你說，小磊訂婚宴的請?zhí)及l(fā)出去了，正月十八，地點定在凱悅酒店。到時候親戚朋友都來，小磊得在席上宣布新房的事，你可別拖后腿。"
蘇瑤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
"在辦了，媽。有些手續(xù)比較復(fù)雜，需要時間。"
"復(fù)雜什么？"王桂芬不耐煩地擺手，"不就是去房產(chǎn)局簽個字蓋個章的事？你是不是故意拖著不想給？"
"媽，我說了會給，就會給。"蘇瑤的語氣平靜，"但手續(xù)確實需要幾天。您放心，正月十八之前，一定辦好。"
劉甜甜湊到陳磊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磊哥，你嫂子不會反悔吧？要是到時候房子沒過戶，我媽可不同意咱們訂婚。"
陳磊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有我媽在，她不敢。"
他看向蘇瑤，語氣里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大度："嫂子，你放心過戶就行。等我和甜甜結(jié)了婚，以后逢年過節(jié)，我們肯定給你和我哥買東西。"
蘇瑤看著這對未婚夫妻理所當(dāng)然的嘴臉，沒有說話。
陳卓坐在一旁，從頭到尾一言不發(fā)，只是不停地給所有人續(xù)茶，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他的存在感。
王桂芬喝完茶，又提出要去看看江景房。
"我得去看看房子現(xiàn)在什么狀況，需不需要重新裝修。小磊結(jié)婚，總得把房子弄得漂漂亮亮的。"
蘇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隨即松開。
"媽，房子現(xiàn)在租出去了，租客還沒到期。等過戶手續(xù)辦完，我會讓租客搬走的。"
"租出去了？"王桂芬皺眉，"租給誰了？一個月多少錢？"
"一個月六千。"
"六千？"劉甜甜眼睛一亮，"那以后這個租金是不是也歸我們了？"
蘇瑤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等過戶完成，房子就是小磊的了，怎么處理他自己決定。"
王桂芬滿意地點點頭，站起來："行，那你抓緊。我可告訴你，正月十八是死線，過不了這個坎，你就等著吧。"
她說完，帶著陳磊和劉甜甜揚長而去。
門關(guān)上的瞬間，蘇瑤站在玄關(guān)，看著那扇門，站了很久。
陳卓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后，猶豫著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
蘇瑤側(cè)身避開了。
"蘇瑤，你別生氣。等這事過去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你每次都這么說。"蘇瑤轉(zhuǎn)過身，看著他，"陳卓，你有沒有想過，**要的不是一套房子，她要的是確認(rèn)你永遠(yuǎn)站在她那邊。今天是房子，明天會是什么？"
陳卓被問住了，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蘇瑤不再看他，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書房，關(guān)上了門。
她坐在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里是幾張打印出來的文件。
她一頁一頁地翻看，目光在某幾行數(shù)字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拿起手機，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