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冤家不聚頭------------------------------------------，溫辭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溫先生，我是陸景深。"，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疏離："關(guān)于上次說的版權(quán)合作，我這邊已經(jīng)和客戶溝通好了，不知道溫先生什么時候方便見一面？""這么快？"溫辭有些驚訝。"對方很有誠意。"陸景深頓了頓，"而且我正好有一個案子在附近，今天下午三點，溫先生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在城西的咖啡廳見面。"，環(huán)境清幽，適合談事。"好。"，溫辭對著鏡子發(fā)了會兒呆。"溫先生方便的話"——這種禮貌又疏遠的措辭，怎么聽都不像是會對他有意思的樣子。，你想什么呢。，開始收拾東西。，溫辭準時出現(xiàn)在城西咖啡廳。，里面是簡單的白T恤，整個人看起來溫暖又干凈。推開玻璃門的一瞬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角落的位置——。，領(lǐng)口微微敞開，袖子挽到小臂的位置，正低頭看著平板電腦上的什么文件。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整個人看起來安靜又禁欲。
溫辭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陸律師。"
陸景深抬起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合上平板："溫先生來了。想喝什么？"
"美式，謝謝。"
陸景深朝服務員招了招手，點完單后，從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對方的合作方案，溫先生可以先看看。"
溫辭接過來仔細翻閱。方案確實很詳細，包括作品授權(quán)范圍、收益分成、展覽計劃等等，看起來像是一個正規(guī)的大公司會有的誠意。
"條件很好。"他放下文件，"但我有一點疑惑。"
"請說。"
"據(jù)我所知，我目前的知名度還不足以讓國際收藏機構(gòu)主動找上門。"溫辭看著他的眼睛，"陸律師，你能告訴我真正的原因嗎？"
陸景深沉默了幾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是溫辭第一次看到他笑，雖然很淡，但莫名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溫先生果然聰明。"
他從另一個文件夾里抽出幾張照片，放在桌上："這些，是今天早上有人送到我事務所的。"
溫辭低頭一看，臉色微微變了。
那些照片，是他的畫作被惡意篡改后的圖片。有些被P上了**標志，有些被加上****的元素，有些甚至被**成了惡心的形象。
"有人在針對你。"陸景深的聲音冷靜而平淡，"而且手段很低級，明顯是想抹黑你的名聲。"
"……誰？"
"還不知道。"陸景深將照片收回去，"但對方既然選擇用這種方式，應該是和溫先生有過接觸的人。溫先生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溫辭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最后搖了搖頭："我沒有和誰結(jié)過仇。"
"那這件事就先交給我處理。"陸景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至于版權(quán)合作的事，是真的，對方確實對你的作品很感興趣。"
"就算沒有這件事？"
"就算沒有這件事。"陸景深看著他，"我在畫展上看過溫先生的作品，很有靈氣。"
溫辭被他直白的夸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瞼："謝謝。"
"所以——"陸景深從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溫先生愿不愿意正式簽這份合作？"
"你就這么確定我會簽？"
"我相信溫先生是聰明人。"陸景深淡淡地說，"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溫辭臉上："我也想看看，溫先生后續(xù)還會畫出什么樣的作品。"
溫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句話里藏著什么別的意思。
"好。"他點頭，"我簽。"
簽完字后，陸景深將文件收好，正準備說什么，咖啡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景深哥哥！"
溫辭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妝容精致，渾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陸景深皺了皺眉，"你怎么在這兒？"
"我來買咖啡啊，沒想到能碰到你！"女人笑得甜美，走過來就要挽住陸景深的手臂，"景深哥哥，晚上一起吃飯好不好？我爸說——"
"我在談公事。"陸景深淡淡地打斷她，不著痕跡地避開她的手。
"公事？"***這才注意到對面的溫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里閃過一絲輕蔑，"就他？一個畫畫的？"
"***，請注意你的措辭。"陸景深的語氣冷了幾分。
"我怎么了？"***不以為意，又看向溫辭，"喂，我說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景深哥哥不是你這種身份的人能攀附的。"
溫辭挑了挑眉，正要開口反駁，卻聽陸景深冷聲道：
"***，我與誰交往，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他站起身，對溫辭微微點頭："溫先生，今天的見面很愉快。剩下的事情我會讓秘書聯(lián)系你。"
說完，他拿起公文包，徑直走向門口，沒有再看那個***一眼。
"景深哥哥！"***跺了跺腳，追了上去。
咖啡廳里安靜了幾秒，然后爆發(fā)出一陣竊竊私語。
溫辭坐在原地，看著陸景深離開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個人，好像沒有看起來那么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