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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不暖
林若成臉色驟變,“我不會跟你離婚。”
"佳琳替你養(yǎng)了孩子五年,你現(xiàn)在說搶走,害她們母子分離,許暖你怎么能這樣自私?"
許以肅一把攥住我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幸好當初沒讓醫(yī)生治好你的腿。照你這死性不改的樣子,以后一定會變本加厲欺負佳琳。今天必須讓你長點教訓。"
他猛地拉開車門。
高速公路的風呼嘯灌入,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推了下去。
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路面上,劇痛蔓延全身。
"開車,回家。"
車門關上,引擎聲遠去。
冬夜的寒風刮在身上,冷得刺骨。
我癱在暗黑的應急車道上,沒有手機。
我只能靠雙手一寸一寸往前爬。
柏油路面粗糙,磨得手掌**辣地疼,溫熱的血滲出來,又被寒風吹得冰涼。
一輛大貨車呼嘯而過,差點把我卷入車底。
我無助的蜷縮在護欄邊。
天亮時,一位貨車司機發(fā)現(xiàn)了昏迷的我,好心把我送到醫(yī)院。
一個人包扎完,借了輪椅才得以回去。
距離脫離,還剩48h
林若成和許以肅就站在門口,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林若成看了我一眼,皺眉:"知道錯了嗎?"
許以肅雙手抱臂:"今晚是佳琳的生日宴,你必須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承認當初的車禍是你碰瓷,跟她沒有關系。"
"不然,你不再是我妹妹,永遠別想見到你兒子。"
強壓下恨意,我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好。"
許以肅微微點頭。
"叫人幫她處理一下傷口,別讓佳琳看了心煩。"
傭人拿來醫(yī)藥箱蹲下替我包扎。
酒精沾上傷口的瞬間,我渾身一顫。
許以肅站在旁邊皺眉看我:"疼不疼?誰叫你脾氣這么倔。當時服個軟,我是你哥,又怎么忍心傷害你?"
林若成走過來,用指腹擦去我眼角的淚。
那動作溫柔至極,和五年前在病床前一模一樣。
可此刻我只覺得惡心。
"你要是實在介意,等佳琳的孩子生下來,就記在你名下。"
用我的名分,給周佳琳的孩子做掩護。多諷刺。
生日宴設在港城最大的酒店。
車門打開的瞬間,無數(shù)話筒和閃光燈涌上來。
"許小姐,五年前的車禍真的是你碰瓷嗎?又為何陷害自己的好姐妹?"
"你對周佳琳的諒解有什么想說的?"
我在林若成和許以肅期待又警告的目光里,扯了扯嘴角。
"是……是我碰瓷。當年的事跟周佳琳沒有關系。"
周圍炸開了鍋。
"原來真是碰瓷???活該成了個失去雙腿的殘廢!"
"怎么還有臉來參加生日宴?"
**鋪天蓋地。
有人朝我扔礦泉水瓶,有人推搡我,我無法支撐,整個人摔倒在地。
狼狽的磕在大理石上,額頭鉆心的疼,卻沒有一個人扶我。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
"暖暖,你沒事吧?"
周佳琳穿著白色長裙,妝容精致,笑意盈盈地把我扶起來。
"大家別這樣罵暖暖了,我早就原諒她了。何況她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眾人紛紛稱贊。
而我的丈夫和哥哥,卻滿眼心疼地看著她,像兩個騎士緊緊地護著她。
周佳琳扶著我的手,微微側頭,笑容甜美。
下一秒,她嘴唇輕動,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道:
"許暖,五年前怎么沒撞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