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我在周家只穿最嚴實的家居服。
因為只要我稍露一點鎖骨，周硯川的養(yǎng)妹方雁寧就會笑著喊人來看。
"嫂子在家都這么會勾人，難怪我哥一出差你就睡不好。"
周硯川不但不攔，還讓我別把家里弄得烏煙瘴氣。
直到祖母壽宴那晚，她指著我脖子上的紅痕說："孩子生不出，花樣倒不少。"
我把茶潑到她臉上。
下一秒，周硯川當眾打了我一巴掌。
-正文：
我偏過臉，半邊臉很快發(fā)麻。
方雁寧躲在周硯川身后。
她抬手擦眼角，指縫里卻藏著笑。
周家滿桌親戚都看著我。
周硯川擋在她前面，對眾人說："抱歉，清棠今天失態(tài)。"
一句失態(tài)，把她的羞辱抹干凈，把我的反抗釘死。
二嬸先開口。
"許清棠，你怎么說也是周家的兒媳，怎么能對雁寧動手？"
三姑跟著搖頭。
"雁寧從小沒父母，硯川疼她一點怎么了？你這個當嫂子的，心胸太窄。"
方雁寧立刻低下頭。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多嘴。"
她說完，又往周硯川身后靠了靠。
"哥，你別怪嫂子，她可能只是太在意你了。"
周硯川看我的眼神更沉。
"道歉。"
我看著他。
"你沒聽見她剛才說了什么？"
"我聽見了。"
"那你讓我向她道歉？"
他語氣不耐。
"她說話沒分寸，你動手就有理？"
我笑了一下。
"原來在你這里，羞辱我沒關系，我反抗才有錯。"
方雁寧小聲抽氣。
"嫂子，你別這樣說，哥最疼的人一直是你。"
我轉頭看她。
"你要是真這么覺得，就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她不說了。
她只看向周硯川。
周硯川立刻皺眉。
"許清棠，夠了。"
"不夠。"
我把手里的濕紙巾扔回桌上。
"方雁寧，你說我脖子上的痕是誰弄的，你有證據嗎？"
她咬著唇。
"我只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
我指著滿桌人。
"你當著周家長輩的面，說我不檢點，說我生不出孩子，說我在外面亂來?，F在一句玩笑就想過去？"
方雁寧眼圈一紅。
"哥，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周硯川握住她的手腕。
"她已經說不是故意的。"
我看著他